到了那时，黎业想，他要亲自去把陈龄抓回来。

“不错嘛──”黎业拉长了尾音，“明明都痛得快昏过去了，还有多余心思去分析我，狠角。那我就跟你说个故事吧。”

“疯......你他妈就是个疯......”魏如晏像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大地着气，当疼痛超一个能够承受的阈值後，他的大脑产生了保护机制，让他变得麻木，他现在完全不敢去想去看他的双手，都说十指连心，光是手指的搐就让他痛得撕心裂肺。

“不，不对，剧情不是这样演的，这时候你应该要声嘶力竭地辱骂我、恐吓我，这样我才能顺理成章地把你的手指都扭断。”黎业笑，“不过我很好奇呢，魏如晏，绰号魏鬼，帝国赫赫有名的十大枪击要犯之一，你杀的人也不少，那些受害者死前跟你求饶的时候你怎麽没放过他们？”

黎业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去魏如晏说什麽，屍说的话他没兴趣听：“我原本很期待能够生一个孩的，为此我一直都在努力工作，就算老板是个傻我也忍了下来，结果换来的是什麽，丈夫的轨与背叛，真是可笑。”

魏如晏这才意识到那他妈本不是什麽痕，而是天杀的汽油！看那烈焰沿着‘痕’爬到上，将它彻底吞噬，魏如晏终於绝望地惨叫声。

言毕，黎业站起，无视了魏如晏的嘶喊，真是奇怪，屍怎麽一直在说话呢？吵死了。他走到门，从兜里掏打火机，燃之後，将打火机扔到那浮凸的痕上，熊熊烈焰瞬间顺着痕爬满整个小房间。

“我有一个心的alpha，但他现在丢下我跑到别的城市去展开新生活了，我到非常悲伤。”黎业歛去表情，陈述“而且在这之前，他还背着我去给你们青龙帮当婊，一当就是两年，你说我该找谁哭去。”

魏如晏的表情一裂“......你就是陈龄的omega？”

“对对对，我想听的就是这个，继续说下去，怎麽闭嘴了，嗯？快说啊，再不说我就要你指甲罗。”

“你到底、想从我上获得什麽？”

好无缺的左手砸了下去，在魏如晏凄厉的惨叫声中连砸数下，直到那只左手彻底扭曲变形，他才终於善罢甘休。

这是一间废弃的工厂。黎业双手衩在袋里，也不回地往工厂外走去，张燃及一众黑衣人跟在了他的後方。

骨断裂的声响无比清脆。魏如晏的狠狠搐几下，整个人脱力地在椅上，不住地哀求，声音因剧烈的痛楚而哽咽：“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

魏如晏闻言心顿时沉到谷底，也顾不得疼痛，连忙：“我是青龙帮的，你要是杀了我，龙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只不过他凄厉绝望的惨叫都已经被隔绝在门的後方，无人听闻，无人在乎。

魏如晏沉片刻，说：“既然你能查到我的行踪，那你一定也能查到龙少的後台是谁......可你却始终没表现任何恐惧，你不怕龙少，说明你的後台跟龙少一样大......你究竟是什麽人。”

“唔......好像也没什麽？我只是在学习你们黑社会审讯的方法而已，电视上都这样演的不是？”黎业伸手握住魏如晏相对完好的右手指，语调轻松得令人骨悚然，“例如这样？”

秩序迎来变革，新世界序曲即将再临。

言毕，黎业地叹了气，目光幽幽：“你们让我的努力都变成了一场笑话，而我的傻老板教过我，秦家向来有仇必报，所以你们通通都给我下地狱去忏悔吧，渣渣。”

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