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乔语有些不解。

晃了下神儿，乔语一瞥到穆彦成冷冷的面孔，暗自在心中苦笑。

她顺势松开穆彦成，穆彦成冷冷的目光上就看过来了。

穆老爷朝乔语空的手腕看了一，目光微微一沉，抬看着孙，“你跟我过来。”

见乔语和穆静芝聊得不错，并没说什么不合适的话，穆彦成缓步跟在他们后。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穆静芝见她慌羞涩的样便明白了，笑着说：“既然已经成了夫妻，没有什么心结是打不开的。”

”穆彦成好像压就没听到乔语在说什么，只是淡淡笑着问迎面而来的穆静芝，“姑姑，您怎么还亲自过来接我们。”

乔语挽住穆静芝，“您小心脚下，这里有石。”

她回看看穆彦成，把声音压得更低，才说：“很多年前，你婆婆，不是现在这个，是彦儿的生母，才跟我大哥结婚的时候，夫妻俩也是格格不，好长时间，连话都不说一句。可是后来，全京城的世家，只要是见过他们夫妻俩的，没有谁不羡慕他们夫妻情的。”

“是啊，就是看重这一，老爷才在这边静养……”

“没有，我觉得，您很好。”

穆静芝笑着在乔语脸上打量一番，叹了气，“倒是比上次见你气好些了。”

“爷爷。”

顿了顿她又歉意地对着乔语笑：“我是不是太啰嗦了？你别介意。”

乔语却很张，她想起来那次在傅叶舟家里，穆彦成也说了类似的话。

“老爷等你们好久了。”穆静芝压低声音对乔语：“老人家想抱重孙了。”

这些都会让乔语恍然间觉得，她和穆彦成，就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一般，家长里短，岁月悠长。

肯与她闲聊，肯和她说些家长里短，肯关系她，肯和她讲一讲这个家族内一些前尘往事。

“好，好。”

“怎么说话呢！你这孩！”穆静芝嗔怪地拍了穆彦成一下。

乔语的脸一下红透了，支吾着说：“不是，那个……”

乔语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笑了几声。

“嗯，这边环境真好，要不说是疗养院，我还以为是哪个景区。”

穆彦成也笑了笑，“自然。我们穆家，不缺她一饭吃。”

果然都是奢望，都是错觉。

她和穆彦成总共只有两次，每一次都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乔语笑笑，没敢说话，只装作羞涩低下。

穆静芝叹了气，“到我大嫂去世的时候，大哥几乎也是丢了半条命，后来……那时候我就想，若是大嫂泉下有知，也不知会不会后悔。”

“好孩，没事儿，我在山上住的时候，每天去爬山，不走修好的游览通，专门走小路。你穿着跟鞋，小心。”

“我可不是接你，我接小语。”

原本是相之间的人，最真挚直接的情，于她而言，却完全是噩梦般的经历。

“是啊，若是他们俩还是相敬如‘冰’，甚至形同陌路，那其中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难过一阵，总是能重新开始生活的。可像他们这样，情不寿，最可怜的还是彦儿。”

乔语压下心底的思绪，对着穆老爷叫了一声。

“他被乔薇澜缠着，该不会……还没碰过你？”穆静芝压低了声音。

穆静芝叹息，“我修习佛法多年，对这样的事情，也只能叹一声众生皆苦。现在看到你和彦儿，就像看到多年前的大哥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