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循着声音看向他，勉一笑，“没什么事，你忙你的吧，我们坐一会儿就走。”

黎冗答，“喝咖啡。”

很快，他就听到有人小声说，“三角恋嘛。”

他扶着桌着觉往外走，却听见周围人议论的声音传来。

“黎冗！”

有人搀着他的胳膊扶他起来，“你要不要？”

“他们是情侣吵架了吗？那个人哭什么？”

“我的真面目是什么，你比谁都熟悉，毕竟我们每晚都在缠绵，对方上哪里有痣，哪里都知。”

“我在，能听得见。”

黎冗开赶人，“你程哥不是让你忙你的吗？没听见？”

“怎么了？”程前觉到有人似乎在盯着自己看。

程前哂笑，“你终于不装了，真面目了。”

程前抓了咖啡杯，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不能在继续坐以待毙了。

“可是，你——”

“你—”

他大声的反驳，“不是，他是一个疯！你们别被他骗了，他——”

“拜你所赐，我看不见。”

程前转了个方向。

程前的手机一直在黎冗手里，秩自然是联系不到，秩发了信息一直收不到回信自然有些埋怨，但是一想到程前是和黎冗重归于好，不便再接受他的邀请就想作罢。

他不可能让这个疯如愿的，也不会忘记他对自己所的一切！

程前要带他离开？

“没有。”

程前觉到旁没有人后，扒拉下黎冗的，“戏够了吧。”

“程哥。”秩把两杯拿铁分放在两人面前，本来打算说自己一会儿就下班，想让程前等自己一下，可他窥到黎冗搭在程前上的，便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别特么在这光天白日下说着不要脸的话！”

程前捂着耳朵，继续往前走，他看不见，心态又被扰，撞到了前面的桌。

“你喝什么？”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地方，我会让你忘记一切，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秩说，“前几天打算找你去我们学校逛逛来着，但是一直没联系到你，没事，以后再说。”

黎冗扫了二维码了两杯拿铁，把手机扔在一边，说，“你明知惹我对你不会有什么好。”

“这就生气了？”

“程前，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程前“……”

”

“够了，在离开m城之前见见朋友，也是应该的。”

秩离开后，程前便问，“你到底想什么？”

是秩的声音。

“梦！”程前将他杯里的咖啡泼向前方，不偏不倚正好尽数落在黎冗的脸上。

“他怎么跪下了？”

可他也在这时注意到程前撩起的右手腕上一圈圈伤痕，掩下心里的疑惑暂且离开。

“既然没有我，转过看我。”

他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秩的手，“秩，帮我，他是个疯，我不能和他走。”

黎冗桌下的搭在他的上，“那就告诉秩，不要再给你的手机打扰电话，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