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齐宁不想过多窥探到她的隐私，隔着几米宣誓了自己的存在，“衣服在这呢。”

接在这个行吧之后的是一个突兀的吻，秦臻瞪大，有雪落她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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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宁一寒气，非常佩服秦臻这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事，但他的视线很难集中在亮度被调到最大的手机屏幕上，反而离不开秦臻被冻得通红的指节：“……那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别说了。”

天很冷，有冰凉的东西片片飘落停歇在上，借着灯笼能看清那是雪。齐宁抱着衣服四下张望，本来悠哉的心在找不到人时也生了几分焦虑。所幸雪还未下很厚，不会掩埋所有细碎的声音，屋后竹林里小小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传来，还是秦臻一贯温怯懦的嗓音，现在放到齐宁耳中已经和她本人完全不搭了。

齐宁见衣服送到，人也没事，还有心思和人聊天，就准备回屋内。

“就……就三个，”秦臻开始不择言，“加你的话四个……”

秦臻尴尬地收起手机：“嗯，我知……对不起……”

但秦臻拉住了他的兜帽：“等等……”

秦臻一惊，齐宁知的比她想的还多：“不是！是另外一个。”

越抹越黑。秦臻绝望地转就想跑，但齐宁以牙还牙扯住了她的发，直接把她拉回自己怀里，像个铁女一样把她牢牢箍住：“……还有多少人？”

“……对啊，下雪了……肯定不多，这里又不算很北……再下一会儿就能堆起来了，但我没手不想摸……嗯嗯再待一会就回去，现在有尴尬，早知就拿上衣服再跑了……”

着他下桌去洗了，长辈那边多半知不是单纯玩闹，但也不再理会，用下一举杯淡化了这场角。

她其实说的是上有过来往的人，可落在齐宁耳中意思就变了。

“你把我拉黑了所以我没法和你说……”秦臻犹豫地开手机里存的文件，“……这是我的检报告，我没病，你不用担心。”

但齐宁是知这个表妹胆不小的，在更久远的以前就知了。

齐宁在什么？

“以前的……炮友，没分净。”秦臻讷讷地退后一步，齐宁得太近了。

这个表妹比他想的疯多了。

“为什么对不起？”齐宁反思自己也没喝酒，但火气还是从胃里翻腾而起，“你到底在什么？那个男的是谁？”

“我居然都能算去？”齐宁气急反笑，“你是真的饿了，行吧。”

齐宁一哽，谁家好人扯人衣服帽的，只有兄弟才这么：“……什么事？”

秦臻断视频连接，哆嗦着走来，接过了衣服：“谢谢宁哥……”

齐宁嘴里有无数句脏话想骂。秦臻才成年，那之前就对她手的男人只能是恋童癖兼欺骗无知少女了：“你上的伤是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