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见清珩搁下笔，江姜这才走去，弯腰行了师礼。

“嗯，可还有不适？”

江姜讷讷红着脸看向他，眨眨，那双如的眸便胜过千言万语。

知师尊会带她境后，江姜明白师兄的意思，便也不在纠结。

“师尊会带你万象空境，事关你的未来仙途，我不好去。”

她冲孟柏仪：“那我去啦。”

等到天大亮，江姜四肢的酸乏才算彻底消退了大半。

只是地面皆是檀木所造，沁生光，她没找到地，前反倒是多一双靴。

江姜听说过这个万象空境，传言此境能占得人的未来画面，受占者如亲临其境，在境中走过一遭，能规避不少磨难。

江姜一气，一脸视死如归的了院门，院不大，十分清雅，除了那缥缈灵华倒也跟凡人居所差不多。

江姜一愣，不知师尊为何这样问，只把埋的更低了，磕磕绊绊答：“并、并无不适。”

孟柏仪摇轻笑，“只去便是，师尊早已知晓，别怕。”

她说完这句话，只觉得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认真盯着地面试图从中找个隙钻去。

清贵淡然的声音从传来，让江姜心不由颤了颤，即使再无地自容，还是顺从地依言照。

也不知师尊会为她准备什么样的法，江姜觉得自己不用就已动力满满。

门开着，江姜站在外面朝里看去，清珩正端坐在案前，不知在写些什么。江姜知，只要清珩想，月华峰乃至整个太吾，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视线。

江姜双一亮，孟柏仪的本命法是师尊用星陨炼造的十方棋，颗颗温如玉隐隐泛着华光，她平日素是喜，经常拿在手中把玩。

“没错。”孟柏仪见她满脸喜气也忍不住弯弯角，“吃东西便打坐恢复吧，今日师尊会赐你本命法。”

清珩垂眸，注视着少女云霞满布的脸，抬起手向她眉间去。

“去吧，我就在此等你。”

清珩不在时，院中草树木都是江姜照料，她缓步而行，轻车熟路地来到书房前，清珩在太吾时，她都是在此接受他的教导。

所以这会儿师尊没发话，她也不敢声打扰，便在门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清珩掐诀将刚写的灵信送，转眸便瞥见弟绯红的耳廓。

“师兄不一起去吗？”

但孟柏仪还是押着她用完了饭，领着她打坐恢复又渡了些灵力过去。

一路前往师尊居所，江姜越往前脚步越踌躇，磨磨唧唧走到院外，江姜便站定不动了。

价值。

“抬起来。”

“怎么了？”孟柏仪早就发现她的不对劲，知她是面薄，但她不说，自己也不好主动提起，等江姜停下脚步，这才挑起话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