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内萨瓦尔科约特尔面不改地回答，“除了你，我们都是今天才知会有这场球赛，不是吗？”

“但即便我如此持，羽蛇神的使者却依旧制止我使用活人行献祭。无奈之下，我只能以此折衷。这是用玉米面和动的成的，我将以此取代活人，献祭给崇的神明！”

十余个仆人用盘把提前包好的装有馅的玉米面馒给端了上来，每个馒有成人的脑袋那么大，了脖和脸。

“那又如何？他们输了比赛，就该受到献祭！”内萨瓦尔科约特尔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在场的所有特拉托阿尼，都派了隶，都承担着同样的风险。你不能一直把他们当成被我们征服的失败者。他们向我们缴着赋税，受着我们的保护，他们的隶也和我们的隶并没什么区别，我们应当一视同仁。你怎能这样偏袒？”

看台上爆发了一片唏嘘声。特索索莫克锐地察觉到，那些特拉托阿尼看他的目光已经变得很不友善。

“我布置武士……难你就没有？”他已经气疯了，“那个斯玛特卡，难就不是你安的队员？”

虽然球赛失败了，效果要差很多。但从利益的角度考虑，参观的特拉托阿尼们应该依旧会支持这个法。特索索莫克是如此判断的。

“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又要在球队里安你自己的武士？”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再度扬起了声音。他用手准地指了特索索莫克安的两名队员，说，“其他人不知，我可看的清清楚楚！这两个人都隶属于你的豹武士队伍，去年比武，还赢过我的两名武士！”

“你说我不舍得这些隶？你开什么玩笑！”特索索莫克瞪着睛说，“我派的队伍都是叛军！死有余辜！我舍不得他们什么？”

尚未举行，太战神依旧还是我们的守护神，所以献给他的祭品是必不可少的——把东西抬上来！”

这突如起来的指责完全乎特索索莫克的意料。

观众席上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特索索莫克不兴地瞥了他一：“不公？”

那些不明真相的战俘已经完全忘记了哭泣，一个个失魂落魄、面如土灰，仿佛已经死了一般，而观众席上则又爆发一阵喝彩声。特索索莫克怨恨地地瞥了内萨瓦尔科约特尔一，要不是他从中梗，现在失魂落魄的应该是对方的球队，观战的那一众特拉托阿尼也会变成失落的一方。

“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克尔……我的队伍里可也有你的两名队员。”

谁知，一直笑眯眯的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却忽地板起了脸，伸手挡在了特索索莫克面前：“特索索莫克，你这事就的不公。”

“你怎能因为输的是你的球队，就改用这可笑的祭品！”内萨瓦尔科约特尔忽地扬起声音，当着众人的面指着特索索莫克的鼻、历声斥责，“说什么神的使者不同意，既然失败者不会被献祭，那你为何一开始不当面说明？要今天赢的是你的球队，恐怕你就二话不说，就把那些人推上祭坛了吧！”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特索索莫克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