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沈延川抬了抬下，“我们上要被赶去了。”

这般心智计谋，除了自家主，他尚未见过第二人。

沈延川又看向了对面的屋，隔着半开的窗，依稀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影正坐在小几前，认真看着前整齐摆成一排的荷包。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院里的药材收的最净的一次。

连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看到在院里的柴木旁，堆着不少被扔掉的草药。

果不其然，他们回来之后没多久，叶初棠就过来了。

而叶初棠甚至还只是一个女，若她是男儿，许是能和自家主一较低，也不好说。

这段时间叶氏医馆被针对，已经好久没新的药材了，剩下的这些都是之前没用完的，说都很珍贵，可怎么现在全不要了？

叶初棠站在门外，语气温和关切。

“不，是都扔了。”

要不是主提醒，谁能想得到她这是来赶人的呢？

他们在医馆也住了好一段时间了，基本已经摸清医馆晒药晾药的过程和时间。

连舟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主您好决定了？”

——阿说要这些都收到一个荷包里面，一些碎银要换成银票，这样上路就轻便许多。

连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屋内忽然传来一质地清冷的嗓音。

……

分明是局中人，却能自始至终以局外人的姿态，从容布置筹划整盘棋局……

“怕是要烦请叶大夫再帮忙诊一次脉。”

一只乎乎的小手探，依次将这些荷包仔细了，乎乎的小脸上满是不舍。

然而刚一回去，他就发现了不对。

“这——”连舟吃了一惊。

她太过认真，就没能注意到沈延川正看向这边。

……

沈延川左右看了看，凤眸微眯。

“沈公的恢复得怎么样了？”

小五两手托腮，皱着小眉苦思冥想许久，好不容易才选中了一个，然后开始将其他荷包里的东西都掏来往里放。

连舟：“……”

可是这些荷包她也好喜，都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呢！就这么扔掉好可惜啊呜呜呜！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这一回去，几分喜几分愁，还未可知呢。”

“收拾下东西。”沈延川。

连舟看得睁大了睛：“不是，她才几岁，这零钱攒这么多！？”

叶初棠笑了笑，眉间神...间神却十分疏淡平静。

连舟也觉得奇怪，忍不住：“咦，这几日晒的草药全都收起来了？”

任谁看到这样一双乌黑温的，清浅和婉的笑，都会觉得她这是发自内心的和善与关心。

沈延川回到医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再想起白天刑场上发生的一幕幕，连舟心中更是生几分警惕与敬佩。

沈延川却是心念电转，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院似乎瞧着比之前空旷了些。

大多数都是碎银，还有一枚玉佩，一枚金哨。

忽然，沈延川的视线定在了某個方向。

连舟看着她，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