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药都用完了。”灯芽也是满大汗，他材瘦小，一边压着病人的不让他动，还需给他上药。“早上来了好几个发烧的病人，现在药都用完了。刚才胡大夫想跑去附近的药店先买一应急，可还没走门又来了几个病人，实在是腾不人手了。“

叶星羽拦住灯芽，淡淡：“你把缺的东西告诉我，我去买，别让人扰了堂主休息。”

，只是几个包，也就随他了。”

“喂止疼的。”叶星羽瞧此人全都是汗，连袄都被浸，可见伤到了骨。“找个大夫给他正骨。”

叶星羽，收起伞递给小厮。拍了拍肩膀的落雪，走堂内。“灯芽，老师回来了吗？”他环顾大堂，大早上已有几个病人坐着，面苍白地咳嗽。

“公，哪需要那么多……”老板赶拒绝。

“咳咳……这事情该由朝堂的人自己解决，与你有何系。”堂主咳嗽，低着。心里想数落几句，瞧见叶星羽漫不经心的样，叹气，“算了，如今你平安归来就好，以后这事你可别再去掺和了。上就要过年了，今年青不在，就只有灯芽和我这个老了。星羽你不考虑回宗门看看你师兄吗，他定然十分想念你。”

神武门的后街比起前街略微冷清。雪后的街，空气清冷，一个撑着油纸伞的男拐过路，踏雪而来。他形修长，眉清目秀白皙的长指握着伞柄，白衣飘飘，一双澄澈又妖艳的睛。肩上稀稀拉拉的落着飘散的雪碎。

他看看屋里几个病人，偷偷：“今月降温，染风寒的人多，堂主昨日熬到夜，今日又早早起了。我劝了好久，现在在后院休息呢，公有空也劝劝堂主吧，你说的话最有用了。”

济风堂只是京城中一家小医馆，平日一天也不会超过二十人，何时有这般多的病人涌，灯芽和几个大夫忙了一早上，手上的活就没停过。

与堂主简单寒暄了一会，叶星羽走去前堂，屋里病人挤坐在一起。灯芽正在给一个断了的上药。只见那个人整个脸都痛苦的扭曲，里全是疼痛的泪。

叶星羽给屋里的炉添了一把柴火，漫不经心：“嗯。”

济风堂外小厮正在扫雪，抬看见公，小快步迎上前，“公回来了。”

“不了。在这里就很好。”叶星羽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看着火苗，在冬日里噼里啪啦的跃，心如沉湖一般平静。

路知远不声，从怀里掏一碎银，递给老板。

灯芽抱着扫帚摇，“青大师去西边了，听说是受友人之邀。大师走之前给公留了信，就搁在公案上呢。”

路上积雪斑驳，温柔的光倾洒而下，街巷里人来人往。

“星羽回来了。”他苍老的声音传叶星羽耳朵在寂静的雪日格外明显。“江南的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堂主咳嗽了几声，拉过叶星羽，喊他坐下。“以后这事，别再去了。你老师担心你，茶饭不思，我也担心。好在顺利解决了。咳咳……若是你了什么事……”

“瘟疫不是小事。”叶星羽看着炉里燃起火光，平淡地说。

叶星羽解开御寒的披肩，“知了，我去看看。”

叶星羽走去时，堂主正眯着打瞌睡，听到门移动的声音，慢悠悠睁开了。

可前的人早就放下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