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笑意却让人发抖,“好像首领你就是这样的畸形怪物吧?双性的畸形怪物、离不开男人的东西,这些都是首领的经验之谈吗?”他按住封行之的后颈骨,把他拉向自己,“恬不知耻的带着性爱痕迹来勾引别人的也是首领吧?连衣服都不穿就来谈判,最骚的婊子也不过如此。”
“混账!你干什么,放开我!”封行之没想到面前这人的动作如此越界,听到那些羞辱的话语的瞬间发狠的抡起一拳,“昨天晚上果然是你!离不开怪物的贱种!”封行之口不择言的吼道。
之前诛殷的声音没有收着,地上的性奴们也都听到了,面上都挂着震惊。
地下城的首领原来是双性人?
诛殷没有放松手上的力道,偏过头用肩膀硬挨了封行之这一拳,巧妙地换位把封行之按在了他后面的展台上,语气发狠,“我满意的货?看了这么多货,我还是更喜欢首领这样的,又乖又狠,叫起床来让人硬的发疼。”诛殷一手按住封行之的后颈,一手从他腹部穿过,整个人压在不断反抗的封行之身上,“何必找别人呢?首领自己说的条件不会做不到吧?”
“滚起来!诛殷你少他妈得寸进尺,这事不是非你不可!”
封行之没想到诛殷力气这么大,他根本无法撼动半分,只能不断挣扎,“诛家是最佳选择,不是唯一选择!”
“首领这是想找别人?”诛殷挨着封行之的耳朵,吐出些许毒液,“怎么找?敞着自己流水的骚逼发春,让别人操爽了然后谈条件吗?或者我先把首领是双性人、还在诛家宴会上吃药勾引我的事情说出去,告诉他们首领已经是被我肏开处子膜的破鞋,一个连子宫都被鸡巴捅坏的贱货,他们可犯不着接手。”
“用没有处子膜的雏妓办事,可是起码会折一半价的。”诛殷温和的笑了笑,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放松,语气却还是一样的狠毒,刀刀见血,“这规则可是首领自己定的,不会忘了吧。”
封行之最讨厌被人威胁,猛然被人抓到双性人软肋被诛殷按着这样羞辱,又骤然知道自己畸形的身体在昨天晚上已经被诛殷操开了,某种令他眩晕的父子背德感和被强迫的愤怒混杂着,他像是被围到角落的困兽,红着眼睛吼,“诛殷,你个杂种以为这是我的把柄?随你说,大不了我就去当婊子卖,别以为你操了我就能用这个威胁我,在谁身上发春也不会犯贱求你!”封行之气的浑身颤抖。
谁都可以羞辱他。
但是诛殷不行。
唯独诛殷不行。
“杂种!我当年就不该心软救你,就该让你被王昌卖给有钱人当狗!”封行之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是真的后悔来这里,心软的发疯,一步错步步错,不但封瑶出了事,还被人这样羞辱,他甚至不知道现在这一切有没有这位的推波助澜,“我错了!我当年打断的应该是你的喉咙而不只是手骨,接到消息还他妈的脑热来凑热闹,我就该让你被药逼疯。”封行之口不择言的骂出声。
“义父觉得这些年我不该恨您?那我当年又做错了什么呢?”诛殷听他说到之前的事,脸色沉下来,强制分开他的双腿,膝盖隔着粗糙的布料抵住封行之的雌穴发狠的摩擦,“义父这话倒是让我想起来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