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没反应过来，脑转过来后一下笑声，笑得弯腰：“我才发现……你好有梗啊。”

柯泉瞥了一牧行小臂上白白的羊驼玩偶：“你以为你是李靖托着塔？”

柯泉抬手，起一撮额发。

已经能看到坐在那里的陈星然和钟青夏时，柯泉的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柯泉让牧行先过去，他到一旁接个电话。

“这小羊驼好可。”

黑暗的柜里，隔着发，嘴的。

“你不要误会。这是障法。如果我没给你只给他买，他又该觉得我是渣男。”

什么时候关系这么洽？比起情敌，更像普通朋友。

柯泉不语。牧行也没追问，转过，走到摊铺前。

想起柜里两人贴得很，以及牧行发火把自己压在门板上撩起自己的衣服摸腰，在床上他将拳打在自己脑袋旁边的床褥上对自己说的话……那些觉、听觉、知……近距离的气息语调……柯泉又开始心悸。他把手放在上，控制着呼。他不能，也不想回忆了，不然又要……就当都不存在吧。事实上，他本来也懒得问他了，不想他心里都在想什么了。就当都不存在吧。

是还在演戏吗？

柯泉只好陪他来。他在牧行耳旁说着“比起礼，还是不要让对方一直等”，却见牧行只顾看来看去，一会儿拿起一个啤酒糖、糖、辣条等吃的零嘴儿叨叨几句，一会儿起一条假蛇尾将蛇甩向他吓唬他，笑着看他黑脸全然不听他的话。

柯泉回忆密室逃脱里，牧行表现。在离开之前，牧行都貌似还在生气不快，然而一眨，他却似乎把那些都忘了。仿佛密室逃脱里他们是在角扮演，结束了，那些情绪也都不存在了。

章鱼……

接着——

柯泉默默看着他，接过章鱼小。

还很。牧行问柯泉“吃海苔和沙拉吗”，柯泉“吃”。牧行没再作声，与柯泉继续前往碰面地，角不自觉地翘起。

在牧行只顾在货架前把玩小品时，柯泉站在距离他五步之远的地方，注视着他的侧脸心想。

柯泉扭脸去看别的商品了。牧行把羊驼玩偶放回去，跟在柯泉边又叨叨叨叨……

两人离开“回忆童年”店，前往碰面地的途中，看到一家卖章鱼小的摊铺。柯泉陈星然之前好像说过，他很想吃章鱼小。牧行停下脚步，往摊铺那里瞅了瞅，正准备过去，又回：“该不会其实是你想吃吧？”

快走近时，隔着展柜，牧行听到钟青夏问陈星然：

手指仿佛还能摸到。

他不是应该很讨厌我吗？

牧行提着两盒章鱼小回来，其中一盒递给柯泉。

牧行拿起一个只比手掌大一的羊驼玩偶，将其四肢“抱”在自己小臂上，给柯泉看：“怎样？”

他想给陈星然买儿小礼，给他个惊喜，并：“你不是说今天结束之前都会帮我吗？”

陈星然沉默了好一会儿，：“会。”

“……如果没有任何障碍，父母都同意，也就是什么都不用都很顺利符合所有未来发展，所有人都支持，你们两个可以结婚，你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就跟异恋一样，你会想跟柯泉结婚吗？”

“给。”

牧行看着一旁店铺名牌说。

牧行注视着他走远，低看了看手中提的那盒章鱼小，抬脚走向陈星然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