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赵珍芳的叙述，本来就脾气火爆的岑今，火气更是直往脑上冒，“你为什么要去捡纸团！她要扔就扔，你她什么！”

赵珍芳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去把那些纸团捡起来，期间无数汽车被她扰，有几辆车急刹车，差撞到她，这些司机看她是清洁工，是老人，可怜的，也没有对她喇叭促她。

说完，她转便往麻将室外面走，也不知要去哪儿。果然，赵珍芳拉住了她的手，哄着她说，“说就说吧，你得乖乖吃饭。”

叶棠可不是，尤其在经历双亲去世的大变故后，她的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任何人敢伤害她和她在乎的人，她睚眦必报。

“我没事，”赵珍芳从年轻时就是内向的格，受罪受委屈，都默默忍在心里，自己承受。

叶棠问，“她是在哪儿扔的？”

她对赵珍芳说，“你不说，我今天就不吃饭了。”

“在‘海纳百川’的门，估计她家就在那个小区里吧，”赵珍芳想到叶棠之前异想天开的说搬到“海纳百川”的话语，心里更是酸苦，那个女孩看起来和叶棠差不多大，容貌俏，还穿着一中的校服，神里充满了富人的优越。

“嗯，”叶棠用一双黑幽幽的睛望着她，“你说完，我再吃。”

但之后，这个女孩就像故意报复她似的，从车里往外面扔许多纸团，是净的纸巾成的纸团，很轻，旁边的车开过来，便把纸团带到更远的车上。

“然后她……”

“然后呢？”叶棠的声音里已然带了一丝愠怒。

赵珍芳疼，只好说，“接小岑电话的时候，我在路边打扫卫生，电话刚打完，我前面停了一辆黑汽车，一个小姑娘打开车窗忽然往外面扔了一团纸。我当时生气的，垃圾桶离汽车只有几步的距离，她连这路都不愿意走。我在气上就说了一句气话，‘能坐这么好的车，怎么没有一教养呢？’”

“我不她，领导要我啊。她扔完，可以走人，可那条路是主，是我负责的区域，换班的时候上面有人会检查的，看到这么多纸团，领导肯定要扣我的钱，至少要扣100块，那我这两天就白了，”赵珍芳老迈的语气里充满被艰难生活磨砺的无奈和困苦。

饶是如此，她还是比平时多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理完女孩故意扔的垃圾，这就是她晚归的原因。而那辆载着女孩的黑汽车早就开走了。

很疲惫很无奈，明明在医院拆完线，从医生中得知她没有大碍后，老人脸上的表情是兴采烈的。

她眸光微冷，问她，“，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赵珍芳言又止，最后还是告诉她和岑今那个女孩打开车窗，骂了她一句“臭老太婆”，骂就骂了，赵珍芳不至于为一句骂语，争一气，跟一个孩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