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化学和生都是叶棠不太兴趣的学科，她自己考试能考好，却没能力辅导好其他人。

苏沐终究不是叶棠，他很失望也很悲哀，叶棠那样的女学生，他再也遇不到了。

这个规定至今依然在执行。

王志伟给学生的理由也是累和不好。

“学习要靠自己，而不是靠老师，换个化学老师，如果你们就适应不了，那么你们大学，如何自主独立学习？大学老师可不会像我们这样手把手的教你们！”

叶棠又问，“能否上招聘新的化学老师？”

苏沐说，“离考只剩下三个月，难您的连三个月都撑不了吗？”

，由其他老师负责。

这么优秀的女生，王志伟教学生涯里也只遇到过两个，另一个是已去世的叶棠。

调考之后，每个人都在总结自己的不足——即使他们的成绩可圈可。陈语茉翻看自己的试卷，“我化学只考了62分，如果能多考10分，我总分就能上560了。”

她的话令王志伟到心凉，他一直很看重苏沐，长得漂亮成绩又好的女孩，哪个老师不喜呢？

……

全班同学议论纷纷，忧心忡忡，在大家的推举下，为副班长的苏沐站起来，问王志伟辞职缘由。

“人的是，不是机，不能用刻板的时间和零件让它工作，”王志伟冷漠回。

王志伟把克笔扔到讲台上，大步离开教室，不苏沐和其他学生的情绪。

但想象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这是班上学生整化学成绩偏低的主因。

不单陈语茉和岑砚南，其他人的化学成绩相比数学、理来说，都更薄弱一些。8班的化学老师是去年才从师范学校毕业，没有多少教学经验，上课都是照本宣科。

“可以是可以，但选人用人也是一个大难题啊！我们上哪儿去很找经验丰富的化学老师？如果又找一个陈老师这样，也没意义！”

没有实验，许多课本上的内容，学生只能纯靠想象。

岑砚南听到她的话，走过来说，“哪儿那么多‘如果但是’，我化学才57，你的说法，多考1分，我都能上模拟的一本线。”

化学是一门需要大量实验实践的课程，化学试剂，像硫酸碱对人都有伤害。八十七中的学生太顽劣，钱校长担心他们化学实验时现危险情况，便禁止全校化学实验。

学生们得知这个消息，第一反应不是惋惜失去一位优秀老师，而是担忧自己考化学科目怎么办？

钱校长有些为难，“化学实验没问题，可陈老师化学老师一个人要负责三所有理科班的化学任务，很辛苦。短时间内，我们很难改变教师人手不足的问题。”

“那您可以适当休息，至少把我们这一届学生带完，我们的化学从一开始都您教的，换成新老师，我们适应不来。”

她去校长办公室找钱校长，问他能否允许三年级化学实验，以及学校里是否有更好的化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