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没事儿评论人家女同学白不白什么？跟你们有关系吗？真是闲的！”鹿老师拉下脸数落他们几句，端起杯了咙：“行啦，既然你们上来了，正好给大家唱一遍《游击队歌》。”

这个要求击中了三人的肋，他们刚才只顾聊天，压没仔细听朱唱歌。

“咦？怎么都蔫儿了？刚才在下面不是聊的闹嘛？三个男人一台戏，多彩啊。”鹿老师饶有兴致的摇晃着脑袋：“快儿，别耽误大家时间。谁先来？你们推举一个。”

这三个学生平时就接耳，又常在课堂上以各方式活跃气氛，所以鹿老师对他们比较熟悉，即便是批评也带着玩笑的气：“把你们的悄悄话大声说来，让大家都听听。”

朱还在钢琴边站着，听到同桌居然在同学们面前公开赞扬自己，忍不住抿起嘴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拧了拧。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即便沙乐天平日里表现的大大咧咧，在同学们面前正式一展歌还是让他到很有些难为情。

被副课老师名通常不会让学生到太张，反而是在同学们面前风脸的好机会。沙乐天昂首，踱着方步一当先；罗亚安稍一犹豫，满脸淡定的随其后；贾喜奋观望了片刻，也跟着二人走上讲台。

“是吗？还有呢？”鹿老师知他在班里最为刺儿，翻个白看向另外二人：“贾喜奋，你说。”

“其实也没…没说啥。”沙乐天嬉笑脸的看看自己的同位：“我们刚才夸朱唱歌好听呢。”

沙乐天急忙推辞：“我…我还没学会。”

“好！”同学们自然不会放过看闹的机会，台下的起哄声一浪过一浪：“唱千年等一回！让我一次个够！”

“没听清？没记住？没学会？刚才什么去了？”鹿老师瞪了他们一，旋即又浅浅一笑：“不会唱也没关系，你们每个人随便唱首歌，就可以回去坐下了。大家说好不好？”

三个人叽叽喳喳的忘我讨论，浑然没注意台上的朱已经唱完了整首歌。鹿老师停下钢琴伴奏，望着他们用力咳嗽两声：“哎，哎哎！沙乐天，罗亚安，贾喜奋，你们三个研究什么国家大事儿呢？来来，到前面来。”

同学们也吃不准这句话究竟是褒是贬，教室里陷一片安静，气氛稍显尴尬。罗亚安为同桌拙劣的表达暗暗着急，忙替他解释：“不不，我们是说朱歌唱的好，人…人…人也那个…长的白。”

罗亚安低看地：“我…嗯…没记住。”

“真的，就是夸她唱歌好听。”贾喜奋支支吾吾：“然后吧…嗯…还有就是…她白，一白遮三丑。”

他本意是想说好听的，但是没没脑的扔这么一句，难免会产生歧义。朱在旁边听的一阵别扭，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踪迹。

贾喜奋一脸愁苦：“我没…没太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