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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童年,我一直有很奇怪的记忆。
大约在二十年前,那时正值炎炎夏日,我还不到就读幼稚园中班的年纪,午後与家人待在最喜huan的外婆家,外婆家空间不算大,木tou制的靠背椅子占据了客厅大bu分的空间,椅子前摆放了同样材质的shensE木tou茶几,再隔着一条小小的走dao,就是一台大大厚厚的黑sE电视,木tou椅子上坐满了大人,我和两个姐姐、表姊以及小表弟这几个小萝卜tou,坐在围绕着桌子的小板凳上,大家一起看着电视,并且伴随着huan笑声,是这样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夏日午後。
接着阿姨从厨房端chu一大盘切片的西瓜,每一片看起来都红run多zhi,咬下必定清凉消暑!但年幼的我却为口腔溃疡所苦,小小的she2上有好几chu1的伤口,任何放进嘴里的mei食对我来说都疼痛难熬,但我无法抵挡想吃西瓜的慾望,於是不放弃地咬下一口试着咀嚼,西瓜那甜甜的zhiYe刺激到伤口、果r0U也在溃疡chu1moca着,让我痛的面目狰狞!无法顺利咀嚼香甜西瓜的我,看着大家开心地享用mei味,心理觉得好不公平,为什麽只有我这麽痛呢?因此我用力地哭闹喊疼,大人们注意到我,放下手中的叉子、耐心地想安抚我:「好了不痛不痛!这一块b较小,选小片的来吃就不痛了。」
但无论大人们怎麽努力地哄我,都无法说服我安静下来,反而让我产生一zhong厌恶gan。「因为你们不了解zhong疼痛才会说的这麽容易!」我的内心充斥着这样的想法,但觉得哭才是最完整的表达方式,以为哭就能让大人知dao我需要的是什麽并且满足我,即使连我自己都知dao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怎麽可能有让伤口ma上就好了完全不痛了的方法呢?我却任X地相信大人会有方法的,毕竟每次有疑问跟烦恼的时候、妈妈都说:「长大了就会了!」
渐渐地,大人们开始gan到厌烦,对我的哭闹不理不睬,我也因此变得本加厉,使劲放声尖叫,客厅而原本的huan笑声也不再,气氛变得尴尬,我看见大人们在互相使yansE,彷佛再说:「吵Si了!谁快来让她安静下来!」过没多久,我看见妈妈拿着一把水果刀和一个瓷碗,坐在yan前的小板凳上、微笑着用轻快的语气对我说:「如果she2tou这麽痛的话,那妈妈帮你把she2tou割下来吧!割下来就不会痛了。」割下来?对耶!我的口中现在有五chu1破dong,割掉之後就只有一个伤口了,肯定b较不痛,大人果然很聪明。
不过,真的有这zhong方法吗?割下she2tou之後它会再长chu来吗?没有she2tou的我会变成怎麽样?我疑惑地望着妈妈,再看看旁边的阿姨、外婆和表姊,没有人对这个方法表示异议,难dao没有人跟我有一样的困惑吗?我低tou看着红sE的碗,妈妈继续cui促我:「割下来就不痛了!要不要?」顿时我安静了下来,想像着碗里装着she2tou的画面,慢慢意识到这好像是一件不能反悔的事,因为如果我後悔了,she2tou能黏回来吗?世界上有能够把she2tou黏回来的胶水吗?会不会黏X不够、说话说到一半就掉下来了呢?那麽,妈妈没有这样的疑问吗?
如果有的话,她是知dao答案所以提chu这个建议、还是不知dao呢?不过,我还是先保留住she2tou好了,毕竟我不知dao答案,好像也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