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给你听的！”墨夜抬扫了他一，开的话却把他说懵了，傻傻的问：“那你是说给谁听的？”

翌日一早，长鸣闹非凡，神界各的人纷纷前来拜祭。众神皆知寒烟受伤一事，看见她不免多关怀了两句，大多都是客话，寒烟心中不喜，面上却总的过得去，敷衍了两句，推说上不适，便远离了那嘈杂之地。

墨夜勾一笑，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窗外，旋即垂眸，修长的手端起茶盏，撇去茶沫，抿了一。

“怎么来了？”失忆的那段时间，墨夜对她说话极是轻柔，即便是她已恢复了记忆，他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以至于寒烟听他如此轻柔的嗓音，总是想起那段日，格外尴尬。

“阿夜！”风然无奈的笑了笑，“既然心知肚明，何必这般呢？”

“我知。”风然着应下。

“寒烟在天界的地位极，天帝有所忌惮是正常的！”风然对此不以为意。“一来，是告诉所有人，寒烟确实回到天界了，破了那些言，二来，也是在提寒烟，她在长鸣的事，天帝是知的，让她谨守本分，切勿忘了天规，三来么，也是告诉我们，天界的立场，内一事，他并没有手！且事后，古言不是被他罚了三千年的刑期吗？”

在长鸣多日，却是一直待在墨夜的那三寸之地，如今得了安静，下意识地就往那边走去。路过湖边时，墨夜修长的影便印帘。略略思索，本想默默走开，却不想与他四目相对，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墨夜不过一笑，转移了话题，“明日师父的丧仪，怕是神界诸神有不少都要来，切记要安排好，别落了面！”

成怒，如今行径，真的是她吗？心中不仅懊恼，自己越发受他影响了，是这几日习惯了他的存在吗？了眉心，似乎最近，越来越多的奇怪记忆涌上脑海，她现在有些分辨不清是不是经历过的事情了。

“算了，不想了！”寒烟难得孩气的摇摇，盘膝而坐，开始调息。

长鸣为着内一事，哲远的丧仪一拖再拖，诸事其实都准备好了，只是当初着，也就没有举行。神界各派也收到了帖，纷纷来参加哲远的丧仪。天界便也派了寒烟参加丧仪。寒烟在长鸣，可是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天界，以至于天界的这番动作，看起来倒是顺理成章。只是寒烟在天界，多年漩涡中周旋，太清楚这样一旨意代表了什么，心中泛起无尽的凉意，让她遍生寒。

“师弟，不愿领情？”风然一笑，说到。

“天帝这手，够毒的！”墨夜冷笑着看着手中的帖。

“随？”墨夜似乎是笑了，浅浅的，不注意很难察觉，“我还以为，是随心呢！”

“不必谢我，我只是，随罢了！”寒烟明显顿了顿，尤其说起随二字，神情反而变得莫测起来。

“是提，也是警告，罚古言三千年刑期，就算是给了我们代，又派了寒烟参加丧仪，不就是想昭告天下，天界与我长鸣和睦，之前的事都是古言一人所为吗？”墨夜冷笑，似乎不太想领情的样。

“我一贯如此，随心也好，随也罢，我也不过，了自己应该的事！”寒烟的语气

“古言勾结他人暗中下手，未必没有他天帝老儿的授意，领情，他与我长鸣有何情？若真有情，不会暗中下手，却又让寒烟前来示好，不过掩耳盗铃，惹人笑话罢了！搭了戏台，唱了这样一戏，还当旁人看不清吗？多少人在背后笑话，都是心知肚明的。”墨夜说话可是没有给天帝留下半分颜面。

“当日你骤然昏迷，还未来得及说一声谢，今日补上，多谢你援手！”他笑着，整个人迎光而来，周的冰冷气息都淡去了几分，光沐浴在他上，如同一层金披帛，看着温和了许多。

“不是很喜这样的场合！”寒烟没有与他对视，目光看向湖面，可是耳却悄悄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