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觉得这几个答案很宝贵，於是摊开素描本写了下来。

罗伊在这时候坐到她边，仔细端详她的画。

那是藏在制服领下、位置大约落在锁骨的刺青，方才她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看不完全，印象中，年初Brittany?K的秀上认识他时，还没有这个刺青的。

「那英文写的是什麽？」她问。

「湘湘，你素描真的步好多……细节b我上次看的时候更好了。」

「不过……你问这些要什麽用的啊？」何天瑜问。

湘正想说什麽，几个学长姊要离开教室，一边叫上了罗伊。

「改天有机会再画一幅送我吧。」罗伊笑嘻嘻地说。

看上去很畅，很的笔法。

「我也有，总觉得因为这些事，青不完整了，」罗伊颇X地说，「但其实，我以这些不完整为傲的……啊，你可能会觉得我有怪吧。」

「天瑜，你觉得……青的不完整，可能是因为哪些事？」

「没什麽，过阵就会知了。」

这时何天瑜也收好画板来找她，见了湘的画，瞪大睛。

「我觉得……你把我画的b本人好看。」他认真给了评论。

「喔，对呀，」罗伊大方的掀开领让她看，是一排草写的英文字，「因为我最好的朋友了事，有阵没看到他了，最近有想他，有而发去刺的。」

「对了，」湘指着画纸里的一角，问：「你去刺青了？」

湘却未把她的话听去，脑海里还在想着刚才罗伊说的话。

湘想起了从舞台上摔下来的那天、想起了自己的舞蹈生涯。

天崩地裂的大事。

湘愣了愣，「……有什麽特殊意义吗？」

「嗯，」她认真地思考起来，「失恋、亲人或的离开、没有目标或梦想、被霸凌之类的，不过对我来说，当然还是成绩吊车尾这件事，哈哈……」

「不完整的……青？」她喃喃。

她几乎没有犹豫，「有。」

「我走啦，」他向她挥挥手，「下次聊。」

写完了阖上素描本，湘对她浅浅一笑。

「你在说什麽啊？」何天瑜见她心不在焉，担忧地坐下，「你没事吧？」

「嗯……每个人在这年纪，总会发生一些事，一些成年人中不重要、对我们来说却天崩地裂的大事。」罗伊认真看着湘，「你肯定也有吧？」

「Ie?Youth，」他说，「不完整的青。」

「是吗？」湘笑了笑，在边角落了款，然後抬，「可惜这要的，不能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