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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得差不多以後,我替自己随意煮了一碗面,坐在客厅里一边打讲义、一边慢慢地吃着。
我的工作是职业家教,几乎每天都有家教课,除了许琪恩以外,我还接了很多伴读的工作,简单来说就是陪着国小学童zuo功课、偶尔设计点游戏陪他们玩,有点像保母。
虽然上班时间看似弹X,但还是非常充实,尤其是安排时间的态度必须非常谨慎:哪个学生要段考了,课程进度必须赶上、哪个学生下礼拜要chu去玩,课还没上完,又得重新安排时间了……
不只如此,家教这份工作,b起学校老师更容易与家长直接接chu2。对家长来说,请了家教就代表他们孩子必须有所进步,甚至最好能一步登天,从全校最後一名翻shen成为人人称羡的学霸,如果没办法,那绝对不是自家孩子的问题,而是家教太无能——每当遇到这zhong状况,如何劝说家长、保住自己的饭碗,这些都需要经过长时间的沉淀和计画。
平时只要没事,我都会窝在电脑前写课程计画,当天没有课的时候,我就会跑去车站附近的书局,翻阅各chu版社的参考书,方便我选择教材。我也常常在shen夜收到学生的发问,因为我总警告他们有问题不可以拖,一定要ma上解决,所以我都会尽量ma上回覆。
现在,我正凝神地用电脑整理晚上要给许琪恩的讲义,顺dao安排接下来的家教课。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悦耳的旋律——那是我替先云设置的专属铃声。我扬起笑容,很快地hua开手机,接起电话。
「喂?先云。」
「嗯。」先云顿了顿,又说:「吃过了吗?」
我微笑,「正在吃。你呢?」
「刚开完会,待会要谈个案子,所以顺便跟客hu吃。」
「原来如此,」我叹了口气,「辛苦你啦。」
「不会。」先云话语里有淡淡笑意,「家里一切还好吗?」
「很好啊,我早上把家里打扫过了。」我笑dao,接着突然想起一些事,忍不住开口dao:「对了,先云……昨天我替你拆箱,你应该没生气吧?」
先云并没有ma上回答,但我依稀能听见他的呼x1声。
「……我没生气。」
我总觉得先云的口吻有些勉qiang,但我没多想。
「那就好。」我拍拍自己的x脯,接着又想起那本《PrideandPrejudice》,於是问dao:「先云,我昨天有看到你的一本书,《PrideandPrejudice》,傲慢与偏见。可是我刚刚ca柜子的时候发现它不见了,是你拿去了吗?」
先云再度停住,过了半晌都没有说话。
「先云?」我歪tou,向电话那tou探询。
「……你怎麽会对那本书有兴趣?」先云的声音有点哑了。
我愣住,「我?我没有啊,我只是看到它不见了,所以问问你。」
「我有那麽多本书,你怎麽偏偏就记得这一本?还能第一时间发现它不见了?」先云竟好像生气了,这句问话像从齿feng里挤chu来的,「徐馥,你老实告诉我——你翻过它吗?你已经看过它了吗?」
我被他问得语sai,同时有点慌张。他为什麽突然生气?
「先云……我只是昨天整理的时候对那本书印象b较shen刻,然後刚刚ca柜子的时候偶然发现它不见了才问你……噢,我的确有翻过它,不过我只看了第一页就把它放进书柜了……不过你在生气什麽?」
「那就好。」先云YIngbaNban地回答,我甚至能想像他撇嘴恼怒的模样。
我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怒火Ga0得有些愕然,「……先云,你到底怎麽了?」
「对不起。」他话锋一转,突然向我dao歉。
我愣然。
「那本书在我这里没错,你不必在意。」先云的声音现在有点jin绷,就像在压抑什麽澎湃的情绪。
「……噢,好。」我眨着yan睛,满腔困惑,但还是乖顺地答好。
「没事了,你继续吃饭吧。」他说dao,「我还要忙,挂电话了。」
我一句「再见」还哽在houtou没有说chu口,就听见耳边传来电话机械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