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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没顺过来,就在这时,听得几个行人好似看腻了凌迟要从东边走过来,两人急急忙忙把衣服裤子穿好,离开了那处拐角,就着腿间的狼藉,带着惊慌和尴尬,不声不响的走在道上。
走着走着,春生忽然咯咯笑起来。
冯谢君还在揉着胸口,第三回没射,下面半软着有些难受,没好气的问他笑什么。
春生想到刚才两人险些被人发现,做贼一样狼狈逃走的情形有点滑稽,所以才笑了,但他对冯谢君只摇摇头说没什么,但一时半会还没停下笑,忽然笑着笑着,就哇的发出了一声干呕声,冯谢君吓了一跳,春生自己也是。
看着春生捂着小腹好似要吐的样子,冯谢君猛的想起苗无根说早孕时期不能行房的警告,他立刻紧张起来,抓住春生的手就给他把起了脉,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可冯谢君又怕是自己学艺不精有漏错,忙掀开春生的帏帽帘子,看他脸色,不过有些红,该是刚才跑的时候热的,春生自己也摆手说只是天热有些犯了暑气,叫冯谢君不要担心。
“真的没事吗,我和你做完后,你除了有些胸闷恶心,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
春生想了想,摇摇头,又笑了,这回笑得有些害羞。
“就是…就是君儿你的东西射在里面后,走路的时候都流在我腿上了,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
冯谢君听他这话,脑子里立刻对他裤子里的景象有了画面,他好不易因为担忧软下的东西立刻又硬了,这回冯谢君的脸也开始有些烫了,他最后询问了一遍,嘱咐春生若有不舒服一定要跟他说。
春生不知早孕时期行房的危险,因此不明白冯谢君为何如此紧张担忧,只以为他像卓不凡将他破瓜后,担忧他的那处是否有碍,于是春生拍了拍冯谢君的肩,叫他安心的笑着轻声道。
“君儿你放心,我真的没事,不凡的比你的要大,而且我那一回还是第一次,那样我都没有事,这次更不会有事。”
冯谢君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气得不知该怎么办好,先是冷笑一下,然后朝天翻了个白眼,接着叹了口气,又大叫了一声,最后还是忍不住,捏住自己傻师兄的脸颊狠狠的拉扯着,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
“我长大了一定比卓不凡的大!他妈的,操死你,信不信!”
春生揉着被捏扯红的两颊,这才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他眼里泛着被冯谢君捏脸颊疼出的泪,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想到刚才冯谢君因为射得太快在自己身上哭的可爱样子,春生又忍不住咯咯傻笑起来,但这回冯谢君瞪着他问他笑什么,他是绝对不敢说的。
嘿嘿,君儿真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