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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嘴里轻咬了一口,低头睁开眼才发现冯谢君正瞪着自己,春生立刻又不敢乱动了。
他的东西并不大,甚至比年纪小他的冯谢君还短小许多,可冯谢君毕竟也是第一次替人吹箫,春生看着冯谢君蓝眼睛被自己刚才那几下顶得湿润了,抬眼瞪他的样子也好看得吓人,便低头看痴了。
冯谢君看刚才一直害羞闭眼睛的人现在紧盯着自己,弄得他也禁不住脸红了,可叫他先避开视线相当于叫他先认输,于是冯谢君便将嘴里的肉棍用力一吮,春生立刻吃不消的低哼了一声,终于又反应过来,把绑着的手又挡回脸上,忙叫冯谢君不要看自己。
“君儿你,你别看我!”
“你也别看我!”
吹箫的,和被吹箫的都很害羞,两个少年又都垂下眼皮,一个低头专心侍弄,一个捂脸羞着享受,谁都没再说话。终于只差一点,春生就要射了,卵蛋上的皮肉都开始抽搐发抖,可冯谢君却在这时候把他的东西吐出,用手指紧紧圈住,要他现在兑现条件。
“师兄你舒服这么久,该兑现刚才自己答应的条件了吧?”
春生以为要他脱光又把他用佛珠绑起来戏弄一番就是条件,哪知还有其他事。马上就能体会到人生第一次做男人的快感,春生当然满口答应。只要长了这根东西,便是男人,是男人,便总有为这东西昏头的时候。
冯谢君等的就是这个时刻,他一步步布置的诱惑陷阱终于到了收网的一步,只看他腾出一手,往后摸到了春生的后门,春生心里一咯噔,已经大概明白他的小师弟要的是什么了,果然这小猫想要的东西,坑蒙拐骗抢,他都要得到才行。
春生还是有些紧张畏怯,但不似刚才在那无人街角处那样反应激烈到把人一脚踹开,他可怜兮兮的问冯谢君为什么,对方像个叫人不得不信服的骗子,对他讲解道。
“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长着逼,正常男人和男人之间,便是用后面这处做的,放心,这后面有一处碰起来也能让你舒服得上天。”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回去问师娘。”
冯谢君看他听了一副惊喜过望的样子,以为他是个只要能舒服就愿意把菊门献出的傻色胚。
只见春生急躁的喘了几声,脸红得厉害,好似害羞,又好似有什么欲望要憋不住了一般,棕红的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喊了几声“太好了,君儿!”,忽然就把手腕和脚踝上的佛珠都挣断了,碧玉、南红、绿松石、蜜蜡……,各色宝石佛珠向四周洒蹦。
冯谢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春生打横抱起,放在了那点着沉香的小供桌上,冯谢君才想起身,那披着竹绿罗衫的白子就附身压在了他的身上,对着他的嘴亲起来,冯谢君一边不舍得浪他的吻接着,一边对春生这幅换了个人似的激动样子感到莫名其妙。
“君儿,我太高兴了,原来没有长女人的东西,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做,那我也可以进到君儿你身体里了,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自己偶尔对你起的冲动该怎么化解了,君儿,我想要你。”
春生高兴得忘乎所以,脸红扑扑的,幸福到极致的样子,可冯谢君却傻眼了,嘴巴张大着,怔愣着被春生又亲了好几口才反应过来要将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