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是正常男的。

云齐的小被他摸了。

云齐哭得让霍川烦躁得很，也把他的理智哭得回归了些，霍川自知理亏，手忙脚间松了禁锢云齐的手，慌着就要去云齐脸上的泪。

云齐长得不算很漂亮，可由于眶和鼻因为泪而开的红意，无端产生一丝淡淡的勾人意味。

“呜……”

秘密被霍川发现，云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不想说话，他现在讨厌死霍川了，白的脯被气得一鼓一鼓的，可是在霍川看来就好像对方故意起想让他品尝。

霍川诧异开，但他没预料到自己嗓音居然变得奇哑，涩的咙发的声音宛如生锈的齿，制打开后充满了生的滞涩。

“呜…、开！”

此手实在是好，霍川没控制住自己的手，狠狠搓两下。

霍川见他如此害怕，更加信云齐在撒谎，理说霍川的家教不允许他这般欺负同学，然而那馥郁醇厚的香味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让霍川在此刻变成一只剩下原始冲动的猛兽，禁锢着云齐的左手力度很重，撩开对方衣服的行为也相当急切。

霍川听到了自己吞咽的声音。

被人扒衣服比被打还让云齐接受不了，他有秘密，藏了十八年，除了嫌弃他的父母外，不能再被任何人发现。

厚长的刘海被宽厚的大手拨到一边，一张大概他掌大的小脸现在前，这张脸白白，一双圆圆的杏盈满泪，脸颊消瘦，但嘴略显丰腴，在被牙齿咬下泛起白，更显得可怜。

似乎意识到某个关键，霍川在云齐骤然变得更加猛烈的挣扎中用空闲的右手突然钻蓝的校服里，直接越过那团趴趴的，摸向藏在下面的柔。

他双手使劲下压霍川的手腕，想努力挣脱霍川的桎梏，然而他这小板能的所有反抗在对方大的力量下几乎毫无作用，霍川稍微一使力便把云齐两只手在门上，任他如何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在惊恐中着泪看着霍川掀开他的衣服，里面微微鼓起的小包。

双人在国内很少，霍川以前只是知存在这类人，儿又多，大多被圈为禁，因而名声很差，谁曾想边就藏有一个。

“你…？”

他的手摸到两乎乎的，光细，被霍川的手轻轻碰一下都颤巍巍抖动着，霍川没忍住用指腹在上面戳了个坑，不一会儿坑就回弹成原本嘟嘟的模样。

“不行…”

该说不说的，霍川觉更了。

云齐哭声越来越绝望，他弱胆小，很少骂人，这次真真是被霍川欺负狠了，哪怕会惹怒校霸、被揍一顿也要发心中的愤怒与委屈。

“不、不要…”

他变态般狠狠嗅了下残留的气息，盯着云齐背影的神再次变得狠厉幽。

他想帮云齐掉泪，然而还未等霍川有所动作，对方就趁此机会一把推开他，想要从隔间里逃去。

霍川猜对了，云齐是双人。

霍川看着云齐凌的步伐，讪讪地摸了摸鼻，可正是此时，最初让他将云齐拉厕所的那阵香气又一次扑鼻而来，霍川闻着手指间还未散尽的气味，终于意识到上课时不断扰他心绪的香味来自何了。

砸下来的却不是凶狠的一拳，反而是在外面的脖颈突然洒上一灼的呼，而且在对方嗅了几下没达成目的后，他的校服被人扒开，那两只宽厚的大手甚至想掀开里面的秋衣，好寻找让他着迷的香气来源。

要脸吧，霍川在心里默默唾弃自己。

何况这里是厕所，外面还有同学陆陆续续解手，一旦发现这里的情况，云齐简直百莫辩。

上课铃早已响过，厕所里除了他们俩已经没有其他人。

在一声泣之中，霍川见到了一副从未见过的妙景，平日里藏在宽大校服里两团小白的像是刚蒸好炉的白馒，上面缀着代表吉祥好运的红曲，红曲小巧可，看着很适合在嘴里或者在手中嘬把玩，柔脯下方是纤细白的腰肢，腰肢纤瘦，小腹平坦，像是常年营养不良一般，的，却莫名引着霍川的视线，使他越发燥。

两下后他发现手指染上了一抹。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