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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一口贵得要死的咖啡,却在看《科学养猪》呢?!
李承乾路过一排书架,不经间又看到了那本不知道再了第几版的科学养猪,并且堂而皇之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李承乾不知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自己翻开那本书的手。李承泽显然看出了他的挣扎,他靠近李承乾耳边小声蛊惑:我知道你十几年前就想看这书了,原来你没自己偷偷买一本回去啊?
“你知道我跟踪你们?”李承乾脸一阵红一阵白,李承泽眯起眼睛拍了拍他弟弟的肩膀。
“你小时候生的粉雕玉琢的,想不注意到都难啊,而且你那天乔装打扮委实太过拙劣,以为往脸上抹点你妈妈的粉再戴个大墨镜我就认不出你啦?”李承泽捏了捏他弟弟如今依然粉雕玉琢的脸蛋,“再说,谁大阴天的戴个墨镜出门啊傻弟弟。”
最后李承乾还是经不住童年诱惑,购买了那本科学养猪。李承泽的口味一直很杂,他随手从书架上抽出本软皮的现代诗,诗人的名字没听说过,但书脊上的名字李承泽很喜欢,当他翻开这本薄薄的小书,读了开篇两行他的心口便如春日暖阳照耀下的江水,温热的情愫在心脏的鼓动下流过他的四肢百骸,让这一份熨帖抚平他睡醒后毛燥不安的心绪。这本诗集的出版社也是范思辙的澹泊书局,李承泽点点头拽着还在纠结是否再加购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的李承乾去结账。
李承乾见到等在门口结账台旁边的范闲挑眉:你不是要送人回去吗?怎么这么快?
范闲接过李承乾手里的书,极力克制才没有笑出声,“你这爱好挺突然啊?”李承乾踹了他一脚小声骂道:笑屁笑。
李承泽仗着身高,把手扶在李承乾的腰上,推着李承乾往外走,在路过范闲的时候还歪头亲了对方的脸颊一口抱怨:“我饿了。”
“后来那本书你看了吗?”范闲把搭载阳台躺椅上的薄毯披在李承乾肩上,“你不看借我呗。”李承乾直觉范闲不怀好意,转头斜了他一眼警觉反问:干吗?
“这不是为了伺候你们兄弟俩嘛?”李承乾若不是舍不得自己好不容易调好的颜料,指定把调色盘拍在范闲身上。
等李承泽醒了你等着我告黑状吧!范闲从后头搂住李承乾的脖子恶心他:你和你二哥关系好到都能打我小报告啦?
范闲的手顺着脖子胸口摸到李承乾的小腹,摸了两把顺滑的肌肤,我再接再厉,给你们都喂胖点,到了冬天就好杀了吃了。李承乾冷哼:也不知道谁最容易发胖,再说最近你忙地没空做饭,野餐都是吃我的。
没错,当李承乾从SUV后座拿出一支精致到仿佛从美国60年代电影里走出来的野餐篮的时候,李承泽内心对于谁比较贤惠的认知产生了极大的动摇。莫非他们李家的男人会做饭是天赋技能?
范闲找了处树荫,把从后备箱拿出毯子在草地上铺好,李承乾把那只藤编野餐篮放在中间,至于李承泽,他还在车里补防晒霜。他们找的这个公园离市中心不远,开车半个小时也就到了,草地上也有很多周末出来陪孩子的家庭,远处的广场上几个老神在在放风筝的老头坐在小马扎上得意的很。
“小时候老头工作忙,我妈就带我们兄妹三人来这儿放风,原来我们家就住后头那个小区,”范闲指了指从树丛后冒出头来的高楼大厦,“范思辙从小屁股不老实,每天不出门玩儿就跟小狗似的,扒在妈腿上,走哪儿拖哪儿,地都被他蹭干净了。”
李承泽没脱鞋,半个身子躺在毯子上,谁他妈入夏以后推荐野餐活动,简直不是人,他恹恹开口:“大夏天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