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炎才发现他们俩差不多，平视的时候正好能看着对方的脸。

那人戏妆已卸、戏服未褪，立於一片混之中，但没人敢去叨扰大旦，因此周便空一片真空地带，他就像个画里走的妖仙，人间的吵杂同他无关，就连嘴角的弧度也g得淡然。

之所以是单箭的原因……呃，你们看到了，冰炎喜上的其实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个让他觉「」的旦，那觉就好像喜上一幅画、一朵、一个贝壳，不需要理由，只是因为於对的纯粹欣赏。

夏碎也看来了所以没多说什麽，更何况西亚甚至还不认识冰炎呢，充其量就是个长得帅该杀了再鞭屍手又大方……好吧原谅他了的观众，跟朋友闲聊嗑瓜的时候都不会记得提的那

冰炎震住了，不敢靠近，生怕打破那份安宁。

那画中人逆着人群朝他们走来，雌雄莫辨的男随着距离的减少一步步变成雌雄莫辨的nV，笑语盈盈，像在发光，「请问二位可有事？」连嗓音都带着些许戏腔，奇异的是冰炎并不觉得刺耳。

冰炎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俗气就俗气，不喜就是不喜，光是看到戏台就让他心情烦躁。

冰炎一就看这人是刚刚那个霸王，演得也很好，刚刚对方在台上舞刀时就看对方应该会些真功夫，现在近看应该还很不错──只可惜在正规军人面前终究不够看。

之後战争又开始了，他再没有去看戏，一是没时间二是没心情，但冰炎并不介意。

夏碎见冰炎没有主动开的意思便上前接了话，正好方便冰炎打量对方，其实他长得并不nV气，眉形锋利鼻梁嘴略薄，睛特别好看，像会说话，但是五官过於细致，又刻意改变了说话走路站立的方式，再加上戏服遮住了形，因此才那麽像个nV。

反正他不喜看戏。

，去後更是被挤得不知往哪下脚。

「西亚你──」没说上两句一个已经换下戏服、脸上的妆却还留着大半的男人从後方的小厢房探，喊了一半才发现搭档正跟人讲话，微愣後连忙钻来歉：「失礼了。」

~~~~

但冰炎一就看见了他。

「人是你要见的，怎麽一句话也没有？」回去的路上夏碎揶揄，冰炎只是沉默的摇。

那些妆YAn抹惺惺作态的旦角没有一个能重现他十分之一的神韵，却每个动作都有他的影。

但他已经发现他们了。

可他们当中没有谁是虞姬。

反倒是夏碎睛一亮，能见到其中一个已属幸运，现在居然见到两位主角，他和两人稍微聊了几句，内容不外乎是恭维和谦让，客完又了银给戏班老板，随後是再没有理由留着打扰人家收拾了，於是他们前後钻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