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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扬摇了摇头,闷闷地说:“那不一样。”
杜维算是明白了,他这爹是动真心了,要给他找个娘喽。
他想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实在不行啊,你就把她绑了,强占了她,拴在身边,这样喜不喜欢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身子是你的,这心啊,”杜维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心口,“迟早也是你的。”
邵扬这一会儿已经灌了大半瓶酒,他虽然很少喝酒,但酒量出奇的好,这酒杜维喝两杯就能醉得不省人事,但邵扬喝了这么多也只是稍微有一点迷糊。
于是迷糊的邵扬觉得杜维的方法可行,并决定现在就实施。
他“噌”的一下站起来,对杜维说:“你没喝酒,开车送我回家。”
杜维纳闷地问:“不喝了吗?回家干什么?”
邵扬:“绑人。”
撂下这句话后,邵扬就越过杜维推门走了出去。
杜维目瞪口呆,不是,他就是开个玩笑啊!怎么还真干啊?!
杜维急忙追了出去,但等他追上邵扬,却发现邵扬已经坐在车里睡着了。
杜维:“……”
得,您搁这睡吧。
杜维没打算把邵扬送回去万一他真把人给绑了怎么办?
——
带着一点失落,同时又在期待着邵扬推门而入的心情,岑安等到了半夜。
他困极了,上下眼皮直打架,实在是撑不住了,拖拉着拖鞋回房睡觉了。
——
邵扬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发现自己还在车里,而外面还是那个熟悉的“清流”酒吧。
邵扬:“……”
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邵扬再次拨通了杜维的电话,这次更加言简意赅:“滚出来。”
挂断电话后,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虽然睡了几个小时,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觉得杜维的主意不错。
他想的是,岑安在学校被欺负都不吭声,他给人绑了又有什么大问题呢?
大概两个月前吧,邵扬在学校里碰到岑安被按在墙上欺负,眼眶都红了,却任由那群傻逼上下其手,不知道是不敢反抗还是不能反抗。
邵扬本来不想管这个事,但是岑安看见他之后就一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邵扬最终还是妥协了,上去就把那群傻逼打了一顿。
那群傻逼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打不过就跑了。
邵扬打完后,就看到岑安蹲在墙角,身子一抽一抽的,应该是哭了。
这还是邵扬第一次见岑安哭,他上前把人拉起来,说:“行了,别哭了。”
岑安很听话地止住了哭声,低着头站着邵扬跟前,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好不可怜。
邵扬本来打算把人拉起来就走的,见岑安这样子,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岑安支支吾吾不想回答。
“你不说我就告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