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在猫侧的手开始兴奋到微微发抖，嘴上还故作冷静地叙述：“在制服你的过程中，我的上衣被撕扯坏了。你的同伴现了，它们在往下拉我的，试图把我从你的上拖下去……”

“接下来呢。”猫眨着问，“它们要吃你……”

蛇微笑着，暂且把虎狼之词收在心里，看起来格外正经地说：“现在你是一只怪。而我要把你压制在我下。”

“你试图攻击我。但我已经把你的手捆了起来。”蛇说着，利索地解开自己的带把猫的双手捆在。猫认认真真听着，猫圆得像颗龙。

“可我饿了。”蛇眨了眨，无辜地解释，“我想你想得一直在……”

“对。它想吃我。”蛇轻轻摸了摸猫实的腰，手慢慢往下挪，一直探猫穿着的包裙，褪下内后用手抚着猫半的，嘴中的指代也随之悄无声息地变换，“它还没什么神。接下来，我们得让它起来——”

因为急到懒得扩张，蛇觉得猫每次来都像把他劈开了再拼合好。他有疼，却为着凶猛到让人颤栗的贯穿而止不住兴奋——力度是完全由他自己掌控的，而他向来对此不留情面。

蛇忍着酸痛摆起腰肢，在甬内长驱直。内的裹得很，那是自诩冷血动的蛇上最温的地方，猫的把它完全撑开填满。

他的帽方才就掉了，两只尖尖的猫耳就在脑袋上立着。蛇觉他快被男朋友可死了，一时又没了扩张的耐，不要钱似的往外倒，刚把推去便急不可耐地动起来。

“嗯。”猫，听话地躺在地毯上，由着蛇骑跨在他上，全然没跟他们往常惯用的姿势联系起来。

猫哪怕在事上再没经验，到这也知蛇所谓的“脱法”全程都是在耍他了。蛇清楚见到猫专注的神情一下就垮下来，看起来像是有无语，也可能气得想笑但不知该什么表情。

猫果真扭动起，却只是蹭得骑在他上的蛇更加蠢蠢动。他脸也飞速沉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看似很镇定的蛇，明黄的眸在不掺情绪时极为唬人。

他们最近得的确有频繁，蛇的腰酸得要命。他使个清洁术便能把清理净，自然是一直缠着猫要人来。但蛇从原始群带过来的习惯太烈了，他虽然是条公蛇也掩不住繁衍的本能，总是里着猫的睡着，好像日久了也能揣一窝小蛇崽似的。

蛇让他小学生听讲似的神态逗得直乐，忍不住摸了摸猫的脸，悄声说：“宝贝，你应该表现得很愤怒。你拼命挣扎想解开束缚撕咬我。嗯——比如，你可以瞪我。”

猫觉得电影首先没有错。一心担忧男朋友的他没有错。他男朋友也……没有太大的错。

“我们前天刚了。”猫冷静地说。

蛇觉自己握着的东西大了一圈，再一看猫已经侧过脸去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蛇又笑了，继续用手玩着猫的，嘴上煞有其事：“亲的……你现在应该发嘶吼声。”

“是。我骗了老公。”蛇两手揽着猫的脖颈吻他，满情的尽是媚意，“老公就该把我的坏。得满全是老公给我的东西。把我的几把也锁起来，变成不求着老公同意就不能的货……”

“猫猫……给我。”

那他如今害羞到想死到底是谁的错——猫不明白。

不顾猫红到滴血的耳尖，蛇握着猫的手往他大内侧引，两轻轻夹，边浪叫边断断续续说：“老公还想罚我、我就给老公买记号笔……这里、还有这里，都写上苗屿。你想给我穿环吗？夹大就能了。都喂老公喝——”

蛇说着，不动声地解开衣服，猫合地握住他的脚踝往下扯了扯，蛇便顺势推开自己的腰让它下去。于是蛇赤着跪在猫侧，尖早就亢奋到完全立，猫终于隐隐约约觉些不对，但他向来懒得多嘴，只以为蛇这么一定有他的理。

蛇让他扭得全燥。好容易把那阵情耐下去，猫又扭过来，问他接下来要什么。

蛇让他极攻击的神看得快了。又加之猫两手给捆着，大开，像被他监禁起来似的往上不甘地瞪他。

当然是往死里他。

猫可能因为被耍了有羞恼，但他一向不会在蛇兴起时故意扫他的兴，这会儿便着蛇的自言自语：“骗蛇。”

“嗷呜。”猫面无表情地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