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面如常，依旧静静地往这看，并无半惊慌神态。就在蛇几乎要认为是自己多心时，兔恰如其分地了个嘘声的手势，而后嘴角咧个笑，转便走。

饭后这两人似乎事前约好，猫带着兔去校园里逛了一圈，蛇全程盘在猫脖颈上跟着，随时警惕兔对他男朋友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顿饭吃得还算平静。猫的话很少，都是兔起他来应，语气礼貌而疏离，跟他平常事没什么两样。无非也就是兔的嘴碎了，猫只是作答也应了不少句，听起来很寡淡，兔却听得兴致。

方才还杀气十足的蛇听见猫的回答差没把自己呛粥碟里。他看见兔哽住的模样就觉得好笑，缠在猫手上转来转去的，尾摇得快把自己打成个结了。

“他绝对不止B级。”蛇在给北极狐的电话中确定，“查一下最近研究所有没有逃的兽妖。”

“你会因为一只兽妖的灵是猫就觉得他喜吃鱼吗？”蛇问。

蛇还挂在猫上，所以只是愣了愣，下意识以为兔看着的是猫而非隐的他。但他依然立起，沉地盯兔，颈迅速抬起，摆一副攻击姿态。

“我理解你觉得他危险。”北晏他的说法快速浏览着网页，却依旧不解，“但为什么是研究所？那里收编的可都是像我们一样原始成的妖。一举一动都受人监控，理说不可能像这样在外面闲逛。”

“不会啊。灵跟他本人格又没关系。”北晏冷静地阐述，“你说的是原始世界的观念，也只有化形成的妖会完全近似于灵。要是在人类社会这么说，跟看见别人带了个兔耳朵装饰就笃定他喜吃胡萝卜有什么区别。”

蛇横眉瞪了兔一，瞧着猫微微颔首，兔开开心心地把粥接过去喝。他越想越气，索跑去餐厅的免费供应台，给自己也原样盛了份南瓜粥，在脑袋上游回来，一把撂在猫桌旁，用分叉的信慢悠悠地碟。

蛇闻声不由得笑了笑，冷脸：“就是因为我是原始成，才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兔应该也一样。”

来两碗南瓜粥。蛇刚把视线投过去，兔恰好也走近，一瞥见便大惊小怪地喜：“屿哥给我盛的吗？谢谢学长！”

猫没走两步就站在原地接电话，蛇扭想看兔去了哪里，一转发现那只兔就定定地立在原，一双通红的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偏偏那兔就是闲不住，这会儿又撑着笑盈盈地问：“屿哥，你喜什么样的呀？”

猫似乎没懂他的意思，眨了眨睛有困惑：“什么类型。我喜糖醋的。”

一直到下午四多，猫要赶去开会，两个人在实验楼前别，蛇才松散地打了个哈欠。

“我社会理论课老逃课，所以我就觉得猫天生喜吃鱼。”蛇耸了耸肩，“很巧——那兔也是这么想的。”

兔脸上的笑明显僵了一刻。他表情倒还维持得住，又换了个说法继续问：“我是说，你喜什么类型的呀？”

“你说什么？”北晏让他莫名其妙的话得更加摸不清状况。

“鱼。”猫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