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怕猫不肯同意，揽过猫在鼻尖亲了一下，摆声气的样耍赖说：“那你只我前面好不好，两次我们就睡觉。——不行，还要我下面。就跟一样。电影里面都，我也要给你看。”

“你就喜后面，还是怕前面会留？”蛇冷笑一声，“苗屿。看不上我的，你想跟谁生啊？”

——听起来就是个不可能实现的任务。

少了些磨，蛇指起来也并不尽兴，这比起来说还是太过小了，吃惯了的后也隐隐空虚起来。蛇的声中逐渐掺些哭泣，而颤栗也无可避免地传递给被他一手圈住的猫。

“不到……苗屿你来——你我呀！”

“能。老公要我什么？”蛇睛亮亮地看着他。

使法术的人往往惜自己的手，蛇的手长着猫见过最光细致的肤，那上面甚至一个茧都没有。

蛇的假哭并不少，但猫很少见他

这个“坏”似乎就只是客观陈述，蛇媚气的尾音却明显不怀好意。猫着腾腾的脸努力维持淡然地看着蛇，他知蛇费心变了个来不可能只是用手指就作罢。

“嗯啊……苗屿、苗屿……”

他摸着的赫然是猫尾椎骨的位置。

猫这会儿还心悸着，下意识去看蛇大开的双，一见到粉的翕动着埋怨他的不告而别，立刻慌地移开视线。

奇怪的是，上一秒还风雨来的气氛似乎只因为这两句话便静了下来。蛇怔了怔，本能低下，怏怏地说：“就今天一晚上……偶尔用一下没事的，我研究了好久。”

蛇动怒时的模样蛮恐怖，作战的同僚都会避免在这时跟他谈。世界上只有猫完全不会被他的情绪吓到，还一板一地跟他解释：“用法术改造有后遗症。对你不好。”

“佘承尧……”猫觉自己快昏过去了，“你能不能……”

指尖到了一条本不该长在那里的。

猫很清楚自己是拗不过蛇的，他今天大概率要把蛇前后两个都满足了才能睡下。该说是幸好蛇没趁他睡觉时施个法再给他多变一来，但是那天可能也不会远了。

竟是伏在猫的上自己玩了起来。

手指淋了一指节的，蛇柔媚地叫了一声，在猫底下伸尖，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净。

猫觉自己的肩了小半，一低蛇真的哭了起来，光盈盈的祈求般望着他，“猫猫，好难受……手指、手指太短了……想你尾来，尾到里，大再去……给老公生宝宝……”

猫面无表情想着，正待探扩张时，蛇又咬着他耳朵讲悄悄话。

发情期特有的多疑症这会儿又犯了。颜笑也难以维持住，蛇沉下脸，神郁郁地盯着猫：“你什么意思。”

“猫猫，它还很脆弱。”蛇悄声说着，炽的吐息灼烧般印在猫耳旁，“太大了……会坏的。”

蛇算计猫这条尾很久了，猫总是警惕地抱起尾不给他看，这会儿脸上明显又打起了退堂鼓，蛇看在里。

“戒。”猫自言自语。

果不其然，蛇的手顺着猫的脊椎一路摸下去，手在他上了把，趴在他上低声笑：“要这个。”

那儿最开始似乎是闭合的，猫没放在心上。直到他被引着一手探得像的间，猫到指节上的时吓得像被螃蟹夹了，蛇第一次这么直观地受到什么叫“猫的反应是蛇的7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