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

yin冷的小巷shenchu1，吕羊焦急地翻动着她的购wu袋，塑料折叠挤压发chu扰人的脆响。

“抑制剂……抑制剂……”

她ma上要进入发情期，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腐烂的putao的味dao，粘腻的yin水一gu一gu地从下面的小嘴里吐chu，已经濡shi了她内ku中间的布料，正要顺着tuigen往下liu。

chu现这zhong情况只能怪她自己，她应该在买到抑制剂的时候ma上打上一支，可她没有。

吕羊本打算快走几步赶回家，睡一觉捱过今晚，这样她就能少打一支抑制剂，省下一支抑制剂的钱。

这么zuo的结果就是，她要在外面发情了。

这个时候被cao2了可是白被cao2，活该的，没钱拿，说不定还要被治安chu1罚讹上一笔，摆明的赔本买卖，zuo婊子也不是这么zuo的。

吕羊骂骂咧咧地翻着塑料袋，她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塑料袋也跟着她悉悉索索地luan抖，好不容易从一堆临期速食里翻chu针tou，她一个没拿稳，针tou掉到了地上。

“cao2！”

吕羊弯下膝盖蹲下shen来，细高跟和包tun裙都阻碍着她的动作，小巷子里一丝光亮也没有，她用手在脚边一圈摸索，没有，没有。

“cao2……”

她又骂了一句，几乎要从口中溢chushenyin。没有办法，她只好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用手一寸一寸地摸索，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像一只chuan着cu气liu着口水的疯狗。

事实上她也确实在chuan着cu气，口水是从下面的嘴ba里liuchu来的。

“给你。”

这声音甜甜mimi的，分明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chu现在这样破烂的巷子里真是有十分的不合时宜。

“谢谢……”

吕羊已顾不得那么多，接过针tou，颤颤巍巍地扎到胳膊上。只是把药水推进去就耗光了她全bu的jing1力，她大chuan着气tanruan在地上，双tui绞在一起，bi1水大gu地从tuifeng中涌chu。她咬着自己的指节将shenyin推回口中，全shen痉挛地等待着抑制剂生效。

“你发情了?”女孩把手放在她大tui上，摸到了一手的粘腻。

“没有，没有……我没luan发情，我赶上了。”

吕羊缓了过来，恢复了她胡搅蛮缠的婊子zuo派。

她总算是适应了小巷中的黑暗，看清了yan前是怎样一个粉雕玉琢的mei人——

瓷白细腻的pi肤，可爱的尚且没褪去婴儿fei的脸颊，小猫一样亮晶晶的大yan睛，卷翘的扇子一样扇下来的睫mao……

像她无数次路过的橱窗里仅供展示的洋娃娃。

是她卖一辈子shen也买不起的，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

洋娃娃举起手，嗅了嗅自己手上的bi1水。

吕羊吓得bi1飞nai炸魂飞魄散，终于明白了空气中这gu淡淡的酒味儿是怎么回事了，她还以为自己的烂putao终于要酿chu酒了。

“宝贝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谁带你来的？你还找得回去吗？”

女孩歪了歪tou，似乎是被她问住了，一时陷入了迷茫。

“我来找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