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顿觉恐惧。

“她们欺负你？”

林远红了眶，他想到那人说的话就不由后怕，他抱着沈辞的腰，一遍一遍地：“还好你回来了，还好你回来了……”

他看了一旁闭目休息的沈辞，想帮他的话却怎么也说不。

“嗯。”男人又摇，他看了跟自己差不多大，却有良人相伴的林远，心中酸涩，低说：“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被制匹到这的。”

听到制匹，林远愣了下。

“你是不是在想不过是几个女人？”

“对。”男人惨然一笑，他伸手来给林远看，他手腕上累累伤痕，看着都像是绳索留下的，“我被她们拴在屋里，不需要活，只需要躺着就行。村里每一个女人，只要想上我，她们都会同意，甚至还会迫我卖……”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被制匹的男人。

他是逃来的。

五个！？

男人像是看他的为难，呵呵一笑：“你不用想着帮我，自我不愿意结婚被制匹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注定了。这世上跟我一样遭受如此命运的男人千千万万，你又帮的了几个呢？”

因为制匹是法律规定，女人们对他的所有权都被法律保护，他们外人本帮不了他。

林远傻了。

“你有手机吗？”

若再不松气，他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

林远震惊：“这村里的人对所有男人都这样吗？”他想起来今日遇到的那个情大叔，不像是遭遇过这般惨事的模样。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报警是吗？呵呵，报警有用吗？被制匹的男人，他的所有权都在他的女人们上，这些山村里的人有十分团结，即便警察愿意，也找不到她们迫我卖的证据。”

“……这五个女人年纪大的有四十来岁，小的也有三十了，这几个人表面对我很是和气，从不让我活，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让我先吃，一开始我还觉得被制匹还不错，直到民政局的观察员离开……”

男人听到林远问话，偷偷瞟了冷漠疏离的沈辞，沈辞默默走到一边躺椅上，闭目休息，将空间留给他和林远。

“你别急，你慢慢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沈辞听到这话睁开了睛，这男人对命运和现状的清醒认识倒是透彻。

他们只知不结婚会被制匹，也听说过不少被制匹的惨痛，如今亲见了才知多么惨无人。

“没有如果。”沈辞打断他的话，抱住他柔声安：“别胡思想，你跟我结婚了，没人会这么对你，我也不会。”

难怪，难怪自制匹制度实行一来，男人的平均寿命也没提多少，竟都是被制匹的受害者将平均年龄拉下去了！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就听得远村里传来动静，稀稀疏疏的手电光芒划破了夜空。男人见了，脸上带着不可掩饰的慌和害怕，“她们找过来了，我走了！”说着就往村里跑。

“什么？”林远惊了，“你的意思是她们都……”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外人了，还是这么好看的人。”男人说着看了他和沈辞，这两人相貌众，特别是那女人，随意坐在那儿都忍不住让人想多看几。

男人摇：“如果是本村的男人不会，他们多少沾亲带故，只是被制匹来这的外地人，她们才这般放肆……”

“我被制匹到这村里，同时与五个女人结成婚姻关系……”

“呵！”男人哭着哭着冷笑一声，“你知那些的畜生吧？哈哈，你别惊讶，我们被制匹的人连畜生都比不了！女人要生育有库，我们？呵，不过是分给她们的工罢了。”

“她们立刻就原型毕，从未将我当过人看……”

“别想了。”沈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早休息吧。”

如果他没结婚，前这男人的命运就是他的命运。

“我、我……”男人说不，泪跟着就落了下来。

原来他妈当初警告他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林远绷着，脸难看，“如果，我也被制匹，是不是……”

“沈辞，我们回家吧，我们回家吧……”

“诶！”林远看着消失在黑夜里的男人，心情跌落到谷底。

“没……”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你是这村里人？”

“你别哭。”林远递给他一包纸巾。

听到他说帮，沈辞摇着躺椅的动作顿了下，不过她没声，静静听二人谈。

林远越想越觉得发麻，游玩的质被这突如其来的悲惨曲打断，他一想到那可怜的男人，一分钟也不想在此腌臜地多待。

“你觉得这个村只有几个女人吗？”

“谢谢你能跟我说说话，我很开心。”男人佯装轻松地笑了笑，他站起：“我要走了，如果被她们发现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