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攀上另一枝了。

顾川抬脚把桌钩回原位，微笑：“不小心踢到了。”

小学霸当然是嘲讽的话，周侜的成绩本称不上是学霸，只是这人总衷于给他取各各样的蔑称，让他难堪罢了。

就在经过课桌时，那看似睡得沉沉的人突然睁开了，半起，狭长的蓦地锁定周侜捂着上腹的手。

周侜抖着手从桌里拿手机，黑漆漆的屏幕上多了两歪歪扭扭的裂痕，可他却再也没试图亮屏。

快黏在他上了。

他还在为刚才顾川莫名其妙踢了课桌一脚而生气，可他又不能将火往顾川上撒。

课间了，大多数人都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团人聚在顾川后面，堵住了路，周侜绕着走很正常。

“是啊班长。”顾川朗声笑：“我特意走快了回来告诉你，要是你再晚些说不定就抓不着人了。”

他没吃早餐，似乎低血糖了。

顾川已经趴在桌上睡了两节课，课桌的尺寸和他不怎么匹，他几乎包裹住了桌面，手臂悬垂在外面，凸起的青让人联想到暴力和压迫。

前桌男挠了挠，“噢。”他悻悻回，可总觉背后凉飕飕的。

齐炀一愣，大概是没想到他居然解释了，有讶异的看过去，只看见周侜发红的眶。

周侜“啪”的盖住手机，恨不得将这个手机桌最，脸上一丝血都无。

齐炀呆了呆，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座位。

前桌偏偏回看了一，冷嘲讽的说：“哟嗬，‘小学霸’也会偷偷玩手机了。”

顾川脸不红心不的撒谎，没人会怀疑他，烟味太淡了，旁人只会以为是沾上的味。

半支烟的功夫，两人就凑在一起说上话了。

前桌一脸懵的回过，“咋啦川哥？”

顾川斜看过去，像是觉得他不识好歹一样，故意笑着说：“噢，原来是憋坏了要上厕所，你怎么不直接说，我又不是不给你让位，为什么要跟贼似的呢。”

周侜侧过去看顾川。

况且，自己一直心绪不宁，胃疼就更难以承受。

下回必定要抓个现行才行。

“嘁——”前桌男撇撇嘴，“说你两句你反应这么大什么，你玩手机难不是事实？”

顾川盯着周侜细腻的，沉着坐回位，一条长猛踹向课桌，发滋啦一声响，引得全班肃静了一瞬。

可经顾川的嘴这么一过滤，就好像周侜不满同学在这堵路一样。

陆晓禾担任副会长，行动力一，也就她能镇住人。

说罢便自行去男厕门堵门去了。

以往的周侜一定会默不作声，低着就离开，可今日他不知了什么风，冷着脸开：“我没有这样认为，我只是不想麻烦别人。”

他回来从窗前就恰好看到周侜正红着脸，要张不张的，一勾引人的味儿，可不就将陆晓禾勾着了？

顾川掏手机，面无表情地打下一行字。

周侜则把低得更低，鼻尖几乎都要贴上卷面，鬼知他这样是不是真的看得清楚。

周侜和他的对话总是短而急促的，除非将他欺负得狠了，才会像一不知死活的刺猬，试图攻击顾川。

前桌就在其中，他嘟嘟囔囔的走开了，“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扭扭的搞得好像我故意不让你走似的。”

至少顾川觉得昨天那场景比现在他这正经的模样要活生香多了。

陆晓禾一怔，拿上外就往外跑，“这回我必定堵住人，将人捉了让他们周一上台念检讨书！”

现在装得跟个鹌鹑似的，看见他了就遮遮掩掩，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周侜的成绩在班里只于中游准，甚至连顾川都不如，写那破试卷也不知有什么用，顾川越想越觉得他蠢得无可救药。

齐炀忽然语了，往常的伶牙俐齿今天偶然失灵，刚想说什么，周侜已经离开原地。

直到上课铃响，陆晓禾才姗姗来迟，果然，她这次又没堵到人，拧着眉回到座位。

周侜咬着，小心翼翼打开手机，看见最上方弹来的新消息，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顾川的声音听不来情绪：“你去哪？”

两节课过去，周侜隐约察觉到胃发疼，实在有些捱不住。

周侜忍疼痛，轻飘飘的站起，没发一声音，连凳都没挪位，绕过顾川的座位往外走。

不会吧，哭了？

“厕所。”

顾川却心情愉悦的将他的表情尽收底，不肯放过周侜任何一次颤栗，意从脊椎涌上来，发麻。

周侜压儿没听见这人的嘲笑，只觉脑袋充血，前发黑，耳边嗡嗡在叫，几乎要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