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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森林帮父母砍柴。因为森林最深处的树木b较粗壮结实,所以我一般会深入到平时几乎没人会踏足的最深处,才开始一天的工作。将几棵大树俐落地砍倒後,我亲自用斧头将树皮剥下来,再将木材劈成一块块大小适中的小块,准备用藤蔓綑好拿回家。这样的份量,差不多足够我们一家三口用上一个月左右了。
就在我擦去额头汗水的时候……村落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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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惨叫声虽然离我非常遥远,被重重树林阻隔,但那声音中夹杂的绝望与恐惧,依旧听得我毛骨悚然。我当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双手一松,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工具,转过身发疯似地往回跑。
越是靠近村子,空气中原本清新的草木香就被掩盖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加浓厚、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不只是血腥味,空气中还飘来了一GU刺鼻的烧焦味,伴随着木柴爆裂的劈啪声。我的冷汗瞬间浸Sh了後背,心脏在x腔里狂烈地跳动。就算我已经将我这强大身T发挥到极致,用最快的速度在林间穿梭赶路,我还是觉得这条回家的路,依旧遥远得彷佛没有尽头。
而且……那似乎是我身T本能发出的一种警告。我感觉到有一大群人……一群我不认识的、身上带着极度危险且陌生气息的人,现在正盘踞在我的村子里。
就当我终於气喘吁吁地赶到村口的时候,那些冰冷又陌生的气息早已没了踪影。
留给我的,只有一片人间炼狱。
眼前剩下的,只有正在熊熊燃烧、不断崩塌的房屋,以及……四散在各地、浸泡在血泊中的族人屍T。这些屍T几乎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惨不忍睹的残缺和深可见骨的刀伤。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一块块被残忍肢解的r0U块,与早已汇聚成河、四散流淌的暗红sE血Ye。
我在这片刺目的腥红中跌跌撞撞地找了很久,脚步越来越虚浮,却连一具完整的屍T都没有找到。
就在我慌张地、带着最後一丝侥幸心理赶回我自己的家时,那栋充满回忆的小木屋早已被烈火吞噬,面目全非。就在这时,我看到了……
从那扇半倒塌的门框里,顺着倾斜的木板,缓缓滚出来的……父母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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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Si前极度的惊恐与痛苦。
「啊……啊啊……」
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泥地上。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冲动,愤怒、难过、绝望与不可置信的感情,在我的心中疯狂纠缠、撕咬。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里决堤而出,模糊了视线。
我的感官在这极度的刺激下急剧放大,周遭的火光、血腥味、焦臭味像是要将我b疯。我的喉咙像是被SiSi掐住,呼x1变得极度困难,只能跪在父母的头颅前,像个濒Si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我敏锐的感官突然捕捉到了什麽。
我感受到了一GU气息。它和Si去的族人不同,也和刚才那些带来毁灭的陌生气息不同。那是个极度微弱、彷佛随时会熄灭的生命气息。
我咬着牙,双手SiSi地抠进泥土里,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循着那微弱的波动,去寻找那个气息的源头。
当我终於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那个人时,他正无力地坐躺在一块被燻黑的石墙上。他x口剧烈起伏,重重地喘着粗气。
我仔细看着他的样子……他的头上,竟然长着一对沾满灰尘与血迹的橘sE猫耳,身後还有一条无力垂落的尾巴。看上去……这就是父母生前经常当作故事说给我听的亚人,而这个人……应该就是猫类的亚人。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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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咳了两声,随即偏过头,吐出了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鲜血。我在他身上发现了各种深浅不一的刀伤,还有大面积皮r0U外翻的烧伤。看得出来,他不久前才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单方面屠杀或是战斗。
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出现在我族人坟墓上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