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清：……

符清无奈：“实在不行，我也能接受分期付款。”

“军的事情给你，谈判的事情给我，希望最后我们能得偿所愿。”方律师伸手，笑意盈盈的和他达成了一致。

之前的综艺就是最好的一次教训。

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成了网友们的怒气发，充斥着对符清本人以及他祖宗十八代的“关怀”。用词之脏，是满屏幕只能现**的存在。

还能这样？

符清大惊：“怎么会？让你们炒作实打实的黑料都这么难？”

洗白不容易，抹黑还不容易吗？

他调查过公司对符清的营销投，以及两方的资金往来，这个数字稍微有偏低。如果愿意和公司长期扯，或许还有可能谈的可能，但是符清偏偏又很着急。

很小，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真的变现。

“我们愧对于您，但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这笔钱我们也不收了，您拿回去吧。”职业军匆匆忙忙挂断电话，似乎生怕符清抓着他们不放。

方律师哭笑不得：“……这又不是什么房贷。”

他先赶忙回拨了军公司。

符清有理有据：“公司着急和我切割的理由是**，那么只要**加重，或许条件就会放松许多。”

但这份信心，很快就被打破了。

他们很有信心。

有时候群情激愤，会让人在这个氛围中跟着情绪上。很难说现在咒骂他的人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在为消费者打抱不平，又有多少人只是在趁机宣内心的暗情绪。

他一雾地给律所回拨过去。

还分期。

这是什么作？

饶是惊讶丰富如方律师，这会儿都忍不住嘴角狠狠一，心情复杂：“那你自己呢？就不怕挨骂？”

方律师：？？？

方律师也是开门见山地叹：“我这儿有一个坏消息。原本黑料**起了作用，公司那边也着急和你切割，答应以

营销这一块之前一直由公司负责，符清并没有直接接过。不过好在他还有几个圈内好友，可以给他介绍一些专业的营销公司。

符清不带手机的去了趟健房，回家后，居然看到了许多条未接来电。一半来自于军公司，一半来自于方律师。

对面的第一句就是朝他哭诉：“雇主，这活我们不下去了。”

军接到诉求，就差拍脯保证了。

符清难以理解。

方律师沉思片刻，整理思路：“或许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不只是你着急，公司现在也急着和你切割，这是我们的最大筹码。”

“怕。”符清实话实说，“但虱多了不愁，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在乎再被多骂一。现阶段，我最在乎的就是解约问题，不解约，我甚至不好去剧组试戏。”

抹黑容易洗白难，这个理雇主没理想不明白。

方律师沉思：“砍半或许不太现实。”

“但我如今着急和公司解约，一日不解除合同，我的工作就会受其影响，很难正常行。”符清无奈。

对面很是委屈：“我们很诚恳地在骂你的，但是谁知骂得太凶，反而激起了路人的逆反之心。现在您在网上的名声，反而变好了一些。”

方律师想起符清社账号下的“盛况”，心有戚戚，同情：“也是。”

符清发麻，顿时受到了社畜摸鱼被老板抓包的恐慌。

谁让符清的最后一条微博，正好就是那个理财APP的推广微博呢。

符清从他的话语中抓到了一丝灵光：“你觉得，如果我找一军，在网上添砖加瓦骂自己，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