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我真的很喜你，特别特别特别特别认真的那喜！”

“我以后要还想来借住的话，你愿意让我来吗？”

辟邪一边说，一边用爪爪撑着陆封识的龙尾站了起来，“所以，现在就要走啦……你要不要送我一下？”

“什么时候走？”

路濯有些担心，问梦魇：“陆先生看起来还好吗？”

陆封识在钟山上待了几千年，见惯了人来人往，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觉，但在听到辟邪说走这个词的瞬间，他觉心上一窒，情绪突然之间有些低落。

“我要是不知所谓，那你就是不解风情。”辟邪哼哼唧唧，“算了，不和你这不解风情的人说这些，天真啊，看来后面的一段时间都会是晴天。”

那崩溃到极的梦境，就算他是梦魇，稍有不慎也会迷失在里面。

“本来中午就应该走的，但我想和你最后看一次日落，这才拖到了现在。”

这是辟邪来山上借住的第十七天。

他垂，眉目淡淡：“为何要走？”

他灿烂笑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就要钟山结界前，突然转过。

这样连着过了五六天，这天，两个人在山看完黄昏日落，辟邪偏看陆封识，在沉沉暮里缓缓对他笑了笑。

陆封识神一晃，隔了很久，才轻轻应了一声。

十几天里拒绝了辟邪不知多少次的人，这次难得没拒绝，沉默地走到了辟邪边，算是默认。

陆封识垂看着他，没说话。

他说的没错。

“胡言语，不知所谓。”

辟邪也不失望，里依旧满是笑意。

看到陆封识看他，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而是喜喜的朝他笑了一下。

“……”

梦魇说错了。

到底是梦到了什么呢？

“几日几月几年，在我中并无区别。”

“你等等我呀，钟山有很多地方还没带你看过，我还会回来的！”

“来的时候本来就说只是在山中借住几日，这都已经快二十天了，扰你这么久，也是时候走了。”

“那……我就走啦。”

这个时候离日已经过了两刻钟，日光明媚，的撒在两个人上。

，很快碰到了陆封识的手。

闻言，路濯更担心了，手指往上移到陆封识眉心，轻轻覆了上去。

“嗯。”

这觉以前从未有过，无情无的烛龙，并不懂这情绪其实就是眷恋和舍不得。

陆封识睁开睛，偏看睡在他尾上的辟邪，不久，辟邪也醒了。

“烛龙……我要走啦。”

看着辟邪转要走结界，陆封识往前几步，想把他拉回来再问一次，但手探过去还没碰到辟邪，前画面突然一晃。

温度炽，仿佛燃着烈火。

四周山风呼啸，本来很清晰的声音在这一刻突然模糊起来，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那……你会想我吗？”

之后几天天蓝日，云都比从前温柔了几分，辟邪也越来越能闹，整天带着陆封识在山里到玩到逛。

“至于名字……好嘛，你不愿告诉我，那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也是一样的，但你一定要记好啊，绝对不能忘记，不然我是要生气的，听清楚了烛龙，我叫……”

“我当然知你不会在意这小事啦。”辟邪笑眯眯地看着他，“其实是我家那边了一些事，我必须回去。”

“早就料到你不会告诉我了，你看我多懂你，能遇到我这样的可是很大的福气哦，我很值得的，你千万别错过我。”

……

叫什么？

还是这样眉皱的模样。

辟邪笑起来，背对天光和他一同往山下走，走到结界那边后，辟邪停下，回看陆封识。

“好像不太好。”鸦鸦说，“人看起来很苍白，还有……陆先生好像在噩梦，这个梦给我的觉很不妙，暴戾冷压抑，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平时我遇到这都不敢去的。”

“看我什么呀，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有喜我了？”

“还有就是，在我走之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嗯。”

温和之前相比好像一都没降。

“嗯。”

陆封识此刻看到的不是噩梦，走霍山后，时空仿佛穿梭，他到的不是霍山，而是重新回到了他和辟邪在山巅看日的时候。

就算是要离开了，还是惯会撒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