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后很安全，越加放心大胆地跟踪这对男女。他看见那男搂着白衣女的腰，嘴总是凑在白衣女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两人不时发一阵阵笑声，有时候白衣女也抬起手，朝那男脸上拧一把。

游客们听了这话，以为他们是在练功，于是都很快散去。

他注意观察那些欣赏湘江风光的年轻女。从江边梧桐树下走过的一个年轻女引起了他的注意，一碧绿连衣裙，材苗条，长发披肩，走起路来就像婀娜多姿的杨柳。这很像照片上的第5号女，最突的特征就是那杨柳似的段。杜瓦尔走几步，跟踪上去，与其保持着几米的距离，观察一举一动。

杜瓦尔一看这情形，急得瞪大了睛，不知下一步如何应对。他来到这座古城虽然不是太长时间，但听很多人说起过对这座游的看法，在他脑海里留下的总印象很不好。诸多谈论中，给他留下最印象的是政法系统的一位屡立战功的校长栽倒在这座游上，成为他人生的铁卢，从此一蹶不振，没有东山再起。那是一个月光如的夜晚，朋友请他喝了一酒，又兴致地邀请他登上这座游赏月。他上船不久，来了两个年轻警察，检查上娱乐消费场所有没有黄赌毒现象存在。两个年轻警察推开一个舱门，看见一个貌女正在用巾给这位校长搓背。两个年轻警察向他示5000元罚款收据。校长气得破大骂。两个年轻警察也不示弱，当着他的面给领导机关打电话，反映他的

仔细看了几，加了印象，然后悄悄放怀里。

两个保安说：“误会！我俩错把你当成了好鬼。你这么狠的功夫，一定是便衣警察。”

这时，这对男女手牵手，走下江边公园的石级码，在靠近边的一个小亭里购了票，走上岸边通向江中豪华游的上吊桥，通过两个保安验票，了豪华游。

两个保安上气不接下气，连声求饶。

杜瓦尔为了掩人耳目，连忙对两个保安说：“我今天就教你俩这几招，你俩回去后再细细领会，好好琢磨。”

先前那两个保安早已对他不怀好，暗中盯着他的举动，发现他总是尾随年轻漂亮的女，怀疑他不是好之徒，就是个神经有病的人。两个保安在他背后跟着，等待他对杨柳腰女实施不轨行为，便对他下手。两个保安跟了一段，从湘江一大桥底下，过了解放路，来到了坡街上，还没看见他对杨柳腰女有非礼举动。他俩没时间再跟了，于是趁杜瓦尔走到一棵梧桐树下时，他俩从两侧包抄上去，将杜瓦尔到树下，没有退路。一心跟踪杨柳腰女的杜瓦尔本没有防止背后有人跟踪，他一看这两个保安向他发起攻击，还以为是对他发先前的不满。他心里好笑，这两个人也太小气了，那么芝麻大一事还记在心上，暗中寻报复。他对两个保安说什么，两个保安同时对他大打手。他赶接招，右手一挡，左手横扫，避开了四个拳。他抓住机会，飞跃起，然后像猛虎般扑下，一手抓住一个保安的脖，提离地面，往中间一推，又往左右一拖，再放到地上。他对两个保安问：“你俩究竟要什么？”

杜瓦尔一心想看清楚白衣女的脸究竟长得何等模样，以便作准确判断。可是，这两个男女的脸越挨越近，杜瓦尔本无法看清。他想绕到他俩前面，再返回，与他俩来个正面相遇，那样就能把白衣女的脸看个明白，但他又怕引起他俩的怀疑。他仍在后面跟踪。

杜瓦尔不置可否，丢下两个保安，睁大睛在人中搜寻那个杨柳腰女，却已不见踪影。他心里暗暗埋怨两个保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是帮倒忙。他继续寻找目标。在江边公园漫步的一对男女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的发盘起，像凤凰的冠，颀长白净的脖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一洁白的衣。照片上的六号女就是这材、装束和气质。杜瓦尔暗暗跟踪。他取上次的教训，别让保安坏了他的事，他跟踪的同时没有忘记朝后观望一。

游客们看见了这一幕，都好奇地围观过来。

杜瓦尔又对两个吓傻了的保安问：“你俩想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