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常说，所有能成大事的男人，都是为了女人。放弃情的男人，没一件事得好。”

“那个倒不用，我自己能够搞定。”

“鑫叔我再帮你……”

李问咬着嘴，“鑫叔，那我走了啊？”

“鑫叔，我答应你，我一定还会回来看你的。”

他开不了。

吴秀清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是自豪，甚至有崇拜，“我哥是唯一一个不为女人而活的男人。”

“你哥说得还有理的，”李问对吴秀清的中的哥哥来了兴趣，“冒昧的问一下，你哥又是为了哪个女人？”

“或许吧，李问你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说不定会有见到我哥的那一天，”说完，吴秀清拍了拍李问的肩膀，“你不必考虑其他的问题，我们都会帮你理的妥妥当当，等你帮我们把事情办完之后，我们还会帮你追回阮文小。”

“我明白。”

“帮什么帮，老有那么老吗，，赶的。”

“怎么了，臭小，去了一趟，怎么回来了却像变了一个人，你平常不是这样的，有什么话赶说。”

“要我去送你么？”

李问一气，转离开了钟表铺，后，鑫叔抬起了，浑浊的中满是欣。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可能……时间会很长……”

“哎呀，拖拖拉拉的，有话快说，有快放！”

“李问你不用那么客气，兄弟一场，应该的。”

“三天以后。”

回到钟表铺，李问看着还在忙于工作的鑫叔，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

鑫叔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了一个驱赶的手势。

“就这事？”

“那我有机会见到他吗？”李问顺坡下驴的问，潜意识里就猜到吴秀清的哥哥必然是个更加不简单的人，甚至……‘画家’并不是吴秀清，而是她的哥哥？

“我明白。”

很多东西，现在看来，不亲去见证，不亲手去揭开，是不可能知晓最终答案的了。

三年前的冬日，异国他乡，李问落街，就快饿死，冻死的时候，是鑫叔收留了他，还手把手的教他手艺，把他当成继承衣钵的接班人培养，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可他现在却为了荣华富贵，要弃师而去。

“那倒不用了。”

鑫叔停下工作，抬起略带皱纹的额，浑浊的目光看了过来。

“明白就好，吧。”

“那你也用不着板着个脸吧，年轻人想去闯一闯是好事，鑫叔怎么会拦着你，什么时候走？”

“也好，老还有一*的订单要忙，也没那时间，哎，臭小，记得给我写信。”

“还有……别嫌老嘴臭，混不下去，还给老我回来，听到没有？”

“鑫叔，我……我……”

“嗯。”

“我会的鑫叔。”

等到私家车再次发动的时候，吴秀清叮嘱：“接下来三天你把自己的私事理一下，三天之后，我会来接你，你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回到这里了，我希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