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刻只是垂下帘，淡定地说：“不是还有其他浴室？”

“对了，你怎么不叫我小姑娘了？”白斐忽然想到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问男人了。

“好，那我以后还这么叫你。——小姑娘。”龙晖轻轻揽过白斐，手还在她的后脑上，低，下在小姑娘的额上蹭了蹭，轻声说，“我的小姑娘。”

“没有没有，你这么好，我怎么会说你坏话呢？”

而从白斐中说来，则像一阵草原上的风一样，过冰冻的河，龙晖好像听到破冰雪的声音。

她想，可能是龙晖心，只给她带了赵传家的买的衣服，没有带她自己的衣服。

她住龙晖家的前几周，一直穿着赵传家采购送来的衣服；后来她脚好了，回寝室取回了自己的衣服。

白斐想起男人那句“在哪泡？在这？”，她鞠了一把，敷在脸上，很是害羞地想，以后也不是不可以呀。

白斐走浴室，就看到龙晖正在浴室门外，站着，手里拿着那只黑龙打火机玩儿，打火机一开一合，火苗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

龙晖没有正面回答，他抬起手抚了抚白斐带卷的长发，轻声问：“不是不喜我这么叫？”

白斐才不会承认，是她在心里喊他“老男人”，才导致他打嚏的。她抬手，轻轻推了推龙晖：“快去，快去，看看，你都打嚏了。”

“好啦，你不要在这里忙了，你也去泡个澡呀。”白斐说，明明他们两个人都被雨淋了，但是龙晖忙前忙后，好像林雨的，只有白斐一个人。

龙晖，奉承的话没少听过，听过就忘，不放在心上；关心的话，听得却是不多，别人说来，他大概只会觉得麻——当然，敢关心他的人，也不多。

但是白斐发现，龙晖给她准备的衣服，并不是她自己的衣服。这次到龙城旅游，一应计划全是龙晖的，行李也是龙晖准备的，白斐只要坐享其成就好了。

白斐哄着龙晖，心里有一心虚。想，老男人只是一个称呼，不算是坏话吧，他还叫我小姑娘呢。要不是他总叫我小姑娘，我怎么会觉得他老呢。

龙晖意味长地说：“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在心里说我坏话了呢？”

泡完了，白斐起，浴室外间有一面大的镜，她在镜中照了照，一个俏的微笑，随后换上龙晖提前备好的衣服。

“你总玩儿

龙晖此时也已经放完，浴室里氤氲起一层雾，他在雾气蒙蒙中走向白斐，轻声笑问：“去哪泡？在这？”

她直到遇到龙晖开始，才觉得自己好像真正在“生活”，积极的，健康的生活着，奔波着，也甜着。

她躺在大的浴缸里，觉自己全的凉意都被驱散，舒服极了。

心里却又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地想，老男人样多的嘛。

“以前确实不喜，好像我是小孩儿似的，但是现在总听不到，还有怀念，觉得好听。”白斐如实说。

龙晖才把白斐放下，他挽起袖，去大的浴缸旁边，弯腰放。

龙晖，非常适时地打个嚏。他转过，用手捂着鼻。

她也抬起，在男人下上蹭了蹭，轻声说：“快去洗吧，怕我着凉，难你不会着凉吗？”

龙晖走后，白斐好好地泡了一个澡，浴室浴缸大，同时泡三个人不成问题。

白斐，今天已经见识过太多次龙晖的不正经，所以心脏已经被撩拨得狂，但是表面上已经很能收敛情绪了

男人的胡茬已经在上午的时候刮了一遍，此时挨着白斐的额，白斐没有觉到一不舒服。

上衣是纯白的棉短袖，贴到上极为舒适。衣服左前绣了一个红心，红心小小的，如果不仔细看，只能看到那儿有一个红，不会知是一个心的形状。

白斐站着不动，看着龙晖一边放，一边跑去给她拿换的衣服，忙来忙去的，气腾腾的，忽然觉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