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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暴自弃一副我就是你岑严的奴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的架势,偏偏岑严还就受不了龚兆男这样。第二,你说我们也没什么立场去劝龚兆男,只能从岑严身上下手,可岑严那死倔的玩意儿根本听不进劝啊!
师兄,问题不可能是岑总单方面的,虽说岑总占了多一半,但是龚兆男那里肯定多多少少也是有原因在的。
这倒确实是,苏年拍了拍大腿站起来,走吧,去岑严那儿看看。
苏年和李扬到的时候,岑严和龚兆男两个人依然在书房僵持不下,一坐一跪,前者气势逼人,后者自暴自弃。
岑严!苏年识趣的没往楼上走,站在楼下扯着嗓子就开喊,岑严!岑严!岑严!
岑严没喊出来,倒是先把晟君给炸了出来,你他妈叫魂儿呢啊!分贝已经构成扰民了我可以报警抓你的知不知道?
滚一边儿去,我对你没兴趣!苏年看见晟君就烦,自从心里给他订上了神经病的牌子以后就一直也没摘下来过。
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晟君盯着李扬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操!苏年!
这个你得问问李扬同不同意。苏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到沙发上,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想跟你讲话!晟君意识到这里就自己一个单身以后也扯开嗓子喊,岑严!岑严!岑严!!!
你们疯了?岑严从书房出来往楼下走,龚兆男在后面低头跟着。
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要成双成对的出入?晟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年和站在苏年旁边的李扬,再回头看看下楼的岑严和跟在后面的龚兆男,觉得自己很难过。
你也坐吧李扬,岑严坐到苏年对面,龚兆男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在岑严坐下的一瞬间就屈膝跪了下去,看的苏年和李扬都是一愣。
多余的话我想你们也不愿意听,龚兆男伸手去接岑严手里烟的烟灰,岑严也没瞅他,我也希望你们俩清楚,同样的,我也不想听到关于我的多余的话。
岑严开门见山的点破他们俩的来意,这是龚兆男自己选的生活方式,我们两个撑死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们就别操那份闲心了。
苏年想说什么,被李扬伸手拦住,岑总说的当然有道理,感情的事情说破天也是两个人的事,只不过,我想和龚先生谈谈,还希望岑总,通融一下?
岑严这才给了龚兆男一个眼神,当然。
那走吧,李扬站起来看着龚兆男,龚先生?
龚兆男从心里是不想和李扬接触的,李扬太能洞察人心,他怕自己会在李扬面前绷不住。
为什么不跟岑总说清楚?李扬把门带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龚兆男,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就这样下去吗?
你以为就算岑严知道我没有跟别人上过床他会放过我吗?龚兆男背对着李扬,声音落寞,连你一个我们两个之间的外人都能猜得到我根本就没有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上过床,他凭什么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