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你可不要胡走动，不然人家是要怀疑我……”

阿璃是被簌簌雨声惊醒的。

绯羽一也不客气，连纸带糖全抓过去，“想吃。”

阿璃将小纸鹤展开，脸上立刻浮沮丧。

第4章

再后来一只纸鹤被放了去，领回一只更大的。那只更大的浑散发着雄的气味，他便知是成年男派来的。现在看到糖纸包也散发着雄的气味，他更不好了。

少年望着突然打开的门微微一怔，一瞥到拿着竹竿的少女。他略一思索，黑眸溢一丝兴味，“我见过上万杂修，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怕。”

阿璃话未说完，就看到了少年角的微微莞尔。

这家伙心思简直通透的可怕，见她拿着竹竿，就知她不敢开门怕被雨溅到，继而推她怕怕得厉害。不过一个动作，就能想通背后的原因，真不好搞。

“那就全拿走吧。”阿璃说，“这是我二师兄给的。既然给了我，想必他也不会在意我如何分。唉，说来学纸修的人可真少，我只有一个师和一个师兄。师闭关未见过，师父便嘱咐二师兄多照顾我一些。”

天已微亮，阿璃把窗打开一条，小心地避开窗棂上的渍将纸鹤了去。纸鹤顿时如活了一般，扇动着翅膀飞雨中。

隔传来开门的吱拗声，她忙拿起立在墙角的长竹竿。不等木门被敲响，手腕轻巧一翻用竹竿将门栓挑开。

睡得不好，绯羽的目光投向糖纸包。他是神，无需睡觉。但她给他铺了床，他便乖乖躺在上面。躺到半夜时下起了雨，没多久后便听到隔蜡烛找东西的声音。

阿璃用竹竿将门怼好。

火烛的光亮溢满房间，少女趴在床边唰唰写了张借条，表明会尽快归还。写完后叠成一张纸鹤，用朱笔在鹤上画了避咒和飞翔符，在翅膀尖尖写了二师兄的府地址。

阿璃打开油纸包，里面果然躺着五六颗黄的糖块。

“你想吃糖？”阿璃注意到少年的目光，立刻捧起饴糖递过去。

“我谨小慎微嘛。”少女笑眯眯地说，“对啦，你昨晚睡得好吗？席薄不薄，空我砍棵树给你张塌。”既然已经决定了化这个崽崽，她立刻角，就差用老母亲的手怜地掐掐少年的小脸了。

她开心不起来，听着屋外淅沥沥的声音，愁容满面。

二师兄不借。

二师兄？绯羽只听到这三个字，旁的什么都听不到，微翘的瑞凤里涌一丝霾。

他认为她又要下山狩猎，苦婆心劝了一堆话，着重渲染炸塔的大妖多凶多可怕。让她最近都不要想着下山了，好好留在山上修习纸术。估摸怕她生气，附上一包饴糖哄她开心。

夜，系统瞄了一隔，小小声，“宿主，你确定要化他吗？这养过的崽崽占有得要命，可吃醋呢。你炖吃的是公，他都会端盆给扔了。”

“你饿不饿？我这里有些枣。”阿璃够下吊在房梁上的竹筐，“外面下雨，去舍要走好远，你要不就凑合吃这个吧。”趁

不大会儿纸鹤领着一只更大的纸鹤飞了回来。大纸鹤嘴里衔着一个纸包，丢阿璃怀里便碎成纸沫。小纸鹤在阿璃快速绕着圈飞，促她打开。

阿璃：“……”

好啊，他果然是故意的。

下雨对她而言是恐怖片，裹着被都能觉肤起了一层小疙瘩。想起还没问二师兄借无香，她睡意全无，爬起来寻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