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替他着急……。”老猫叹息一声。

……

说完，齐麟站起，木然看着秦禹和老猫说：“你们吃，我先走了。”

“走之前我得去一趟。”

天空飘起了雪，齐麟僵的走在冷清的路两侧，想去买瓶酒喝喝，来排解心中的郁闷，可一摸兜才想起来，一瓶最破的酒，也要二十五块钱……

阿龙着烟，皱眉冲老说：“我啥时候能走？”

“本来就是你错。”

土渣街某房屋内。

“我给警司拿荣誉的时候，没有实质奖赏，可我犯错了，却有罚，这公平吗？”齐麟眶红的问：“二级警员难吗？就他妈是上面一句话的事儿，可为什么就不到我呢？为什么就没有人帮我说这一句话呢？年年给我提名，却年年让我陪跑，对吗？我说的对不对啊，老猫？！”

“别扯淡，现在外面都找你找疯了。”老语气急迫的提醒。

“嗯，有。”秦禹。

齐麟双拳握，盯着老猫数秒后，才咬牙应：“行，就算我没开枪……我错了，我认。”

“在安排，快了，就这两天。”

过了许久，老猫低着问：“我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可你没犯过错吗？你就没有过吗？”齐麟突然反问。

“我和你不一样啊！你在警司里有他妈老李罩着，谁都敢摆，气不顺了连袁克都能骂。可我行吗？别说骂了，我一句话说不对了，得罪人了，明天可能就回家了。我自己没活儿了，我妈的病谁给治，我妹妹谁来养活，你吗？告诉我，是不是你？！”齐麟声音沙哑，攥着拳低吼：“你这人过的是生活，而我求的是活着。我是不敢玩命，遇见事儿了我是要躲，因为我没有跟别人拼命的资格……家里有两张嘴等着我喂饭，老三天不上班，她们就得饿死。你后是背景，我后是包袱，所以你能骂我，站在瞧不起我，而我只能永远撅着，永远！或许有一天，我他妈拼尽全力，也只能抵达到你的起，仅此而已。”

老猫从来没有见过齐麟用这吻跟自己说话，所以一时间有懵。

秦禹发呆，不知在想着啥。

“齐麟！”秦禹喊了一声。

……

“可我没有过，从我当警员的那天开始，我就没有犯过原则的错误，一次都没有过。”齐麟声音颤抖的看着秦禹和老猫说：“我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在警司活，不但以前没犯过错，而且为了能升二级警员，每个月多开那几百块钱，我还努力拿了警署击前三名，警司第一名，对吗？”

老猫皱着眉，继续喝着粥。

他忍着，走着，奔着家的方向。

“这次走，不知啥时候能回来了。”阿龙低应：“我有心愿，得了了。”

秦禹听到这话，满脸懵B，因为他完全不知齐麟还有击上的荣誉。

齐麟缓缓抬起，脸颊没有一丝激动的表情，只是麻木无比的问：“老猫，你能不能别在还没搞懂事情细节的时候，就妄下评论？！”

齐麟都没回，孤单单的离开了早餐铺。

老猫闻声一时语。

“什么细节？那你告诉我，你为啥不开枪？为啥？”老猫摔下饭碗，瞪着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