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东攥拳，死死盯着老二的睛，一言不发。

永东对着地面，弯腰连三下。

“来，站直了，我崩三枪送你走。”

永东被吼的脑袋嗡的一声，再次用余光扫了一旁边人的表情。

三人上车之后，老二冲着路面吐了痰，笑着看向永东喊：“回去告诉袁华，有句老话说的好，莫笑他人穿破衣，十年河东转河西。家不可能永远当三孙，他袁华也不能一辈都这么旺。这土渣街的风，也他妈该改改了。”

“老二！”永东一看他真要搂火，本能抬手打开枪：“行，行行，我服你了。”

“亢！”

.弹穿透永东朋友的手掌心，鲜血横。

老二调转枪就扣动了扳机。

“永东，今天我没别的要求，就问你能不能跪下给我磕三个。”老二指着地面，突然吼：“1！”

永东脸涨红，心里暗骂今天自己怎么这么丧，碰上了这样一个事儿完全不计后果的亡命徒。

台阶上，人群安静。

几分钟后，车内。

“呵呵，行。”永东一笑，伸手推开老二，咕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腰杆绷直，声音很大的吼：“二哥，你看我这个姿势，你满不满意？”

“你以为我喝多了？”老二拍着永东的脸颊：“M，我是借着酒劲儿，用枪和.弹跟你说话呢，你知吗？！”

“一件事儿，你要考虑三遍，那TM不犹豫也犹豫了。”老二歪脖应：“想那么多啥，莽他就完事儿了。他不跪下，我就崩他呗，枪在我手里，我怕什么？”

“艹，你这姿势糊啊，不过我满意了。永东啊，你也算是会看人了，哈哈。”老二冲着永东脑袋拍了两下，转就下了台阶喊：“走了。”

司机握着方向盘，惊魂未定的冲着睡朦胧的老二问：“你也太生了，那永东咋说也算是这片能立住的人。你想过吗，他今天要不跪下，你咋收场？”

“啥叫机会？！今天我TM手里拿着枪不给你趴下，明天让你打我，这叫机会吗？”老二声若洪钟的吼：“你能不能跪下？！”

“你B！”永东面容鄙夷。

“老二，你特么真以为没人能整的了你了，是吗？！”左侧，永东的朋友伸手就抓老二的胳膊。

话音落，两个一块来的兄弟，右手怀里，后退着离开了门。

枪响。

永东愣住。

老二闻声歪脖后退半步，笑着看向永东。

老二一把抓过永东的脖领，红着吼：“知前段时间，被抓被打死的那些人里，有多少是我朋友，有多少是我亲戚吗？啊，你知吗？”

“2！”老二起伏，指已经勾在了扳机上。

“哈哈！”老二一笑，伸手扒拉着永东的脑袋：“磕！”

“我给你说个数吧。”老二咬牙将枪在永东的脑袋上，一字一顿的说：“123。要么，你跪下给我老二磕三个；要么，我一枪死你。”

永东表情晴不定，余光扫了一旁边的人，低声冲老二说：“老二，土渣街地界就这么大，你事儿给自己留机会行吗？”

……

“看见南边没？往那边跪。”老二伸手指着左侧说。

永东脸颊红的都好像要滴鲜血一般，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