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禹皱眉看着老猫回：“这事儿你自己拿主意，我得先去老李那一趟。”

老猫听到这话，冷汗直：“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说直接，老二事儿就是勇武有余，细节欠妥。他风格太莽了，而对面会玩心的人不少，如果有心搞他，那基本一搞一个准。”

“你决定去？”

“不然你说怎么办？”秦禹心烦意的问：“如果老二再事儿，那咱刚拉起来的药线，基本就黄了……歇菜了。”

老猫抬起：“所以啊，他应该不会同意咱们过去的。”

老猫闻声斟酌半晌，摇叹息着说：“……其实这事儿如果摆立场，那我应该听老李的。可从个人角度讲，我也真不希望家倒了。就像你说的，老李或者背后的关系，如果未来安排一帮新人接了这活儿，回又和咱不到一个壶里，那确实麻烦的。”

大皇内。

老猫懵B半天：“你不怕我把这话告诉老李啊？”

老猫摸了摸自己刚剃的贴短发，低声说了一句：“老李的意思，你能想明白不？”

“家二次放货，那是咱们牵线搭桥扶起来的，他们吃咱的货，也竭尽全力的合咱。他们在，咱就有话语权。而他们要是没了，老李再换一批人，那咱对人家是没有任何约束力的，你明白吗？”秦禹没有跟老猫绕弯，而是直白无比的叙述：“我这不是说老李会有别的心思，但假如老李背后的关系，非要指定一群人去替代家……那我们该怎么办？没法办，对吗？咱只能听话，合……可这样对我来说没啥意思。咱对路面上的人没有掌控力，就永远只是个二贩，只是药品整个链条中的一环而已。”

“我这人轻易不相信任何人。在待规划区，我认识了一个小伙，他跟我在一块住了八个月，晚上睡觉我俩就一米的距离。但我每次临睡前，都会把钱放在枕底下，把枪放在右手一伸就能拿到的地方。表面上我俩看着好的跟穿一条似的，可实际上，我只拿他当一个可以一块赚钱的同事而已。并且他自己也说，好像难透我似的。”秦禹看着老猫，轻笑着说：“但是，我一旦要和你贴心了，那在任何事儿上，我也绝不会跟你藏着掖着。我有啥想法就说啥想法，或许你不喜，可我自己得到真诚。所以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向任何人表态，只是告诉你老猫……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不瞒着你。至于你怎么理，那是你的问题。”

永东听着轻缓的音乐，着雪茄，一副大佬派的说：“找人查小曲银行系统有个什么用啊？他氓一个，天天就挣黑钱，怎么可能在这上面脚？查他人际关系，只要是个人跑路，肯定往熟人那走。”

人就一定会盯上去。”

“猫儿，这里就咱俩，所以我有啥话可以跟你直说。”秦禹没有丝毫隐瞒自己想法的说：“我想保家，而且有一定私心。”

“你说。”

“那你咋想的？”老猫问。

老猫愣了一下：“艹，这不合适吧？咱俩怎么说也是挂衔的，而且奉北还不是待规划区，一旦啥事儿，老李会非常难受的，毕竟谁都知咱们是他的人。”

“能。”秦禹毫不犹豫的：“老李的意思很明显，家不是唯一，他们一旦折透了，我们还可以再培养一批地面上的人站起来，因为货源在我们手里。”

……

“是啊。”秦禹也很焦躁的说：“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他在松江办事儿还能好一，起码有老，有咱们盯着。可他自己带队去奉北，确实有没谱。”

秦禹低掏电烟，猛嘬了一说：“我想去奉北。”

“……我只能说尽最大可能帮一下家。”秦禹扭看向窗外，叹息着说：“整个黑街，有血叫板袁家的人，也就他们一支儿了。他们要再折了，这松江的天也就一直黑下去了，没啥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