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也废了，再也瞧不见任何东西了。

而面对天沉的脸，若月却没有丝毫惧怕。

仿佛灼烧一般。

“什么？”天问得急促。

看一那和先皇后眉宇有三分相似的昭仪，他的心中就好像得到了抚一般。

“陛下，婢昨夜了个梦，梦见了皇后殿下……”

“斯人已逝，臣妾愿陛下岁岁康健，怜取前人。”

“她……你梦见她什么？”

可现在他才发现。

因为换掉素服，才是重新开始的征兆。

她只能一辈活在黑暗之中。

天一听这话，整个人一顿，面上的沉开始缓缓散去。

她只是微低着，半晌开说了句。

“殿下还说，‘臣妾知陛下对昭仪之心，也祝陛下和昭仪年年岁岁，恩两不疑’。”

若月最后是被御前的人送紫宸殿的。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心蔓延开来，慢慢传至四肢百骸，让他一呼一之间都受到剧烈的疼。

忘了皇后……

“殿下说……”若月声音低低的，她将自己的情绪了去，缓缓，“她说，自己现在过得很好，比以前轻松多了，这些日她看见了陛下因为她离去而难过，也知婢一直守在长安殿。她让婢不要再记挂她，早日走过自己的日。

可转念一想。

天沉沉息着，双目中隐隐有血闪现。

只是废了一双，人却还在。

殿求见，瞧着像极了后那些嫔妃。

陛下知晓后叫了尚药局的人去医治。

得知这消息的若月，没什么特别反应。

可若月下一句，却让他更是整个人仿佛被去全力气一般，连握住手中的笔都不到。

天看着下首的若月，看着对方上艳丽的装扮。

她只是坐在长安殿中，看着一片废墟，有些可惜。

她的话好似把尖刀，一下扎天的心中。

命是救回来了。

原来他的皇后什么都知。

他告诉自己，置了昭仪的家人，将她关在承殿，任由她发疯，也算是替皇后报了仇。

“——！”

因为陛下觉着她上的衣衫碍，下了旨叫她换回原来的。

若不是她，皇后也不会死！

第二日一早，整个六都听说，承殿的昭仪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生生将自己的双刺瞎。

昭仪也不能放过。

思及此，若月又低低笑了。

不！

可被带来后，她心中却兴极了。

他不能忘！

殿下，婢能的只有这么多了。

甚至有时想起来，他也会选择去承殿。

“把这衣服换掉！”最终，他森然着声音开，“先皇后一日是你主，一辈都是。你该一生记着她！”

“殿下让婢转告陛下一句话……”

若月此时抬起，一字一句：

下他才意识到，原来这些日，他已经没有像最初那样频繁想起先皇后了。

秦淮瑾的心仿佛被割裂开来。

让他原本已经慢慢愈合的伤再次被撕裂。

这便解释了为何今日的若月会一改素服穿。

因为她知，自己今日来的目的达到了。

没了那双的昭仪，还能靠什么再翻呢？

却不怪任何人，反而托梦给若月，借若月的，让他忘记自己。

既然陛下会忘，那她就想办法，让陛下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