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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7)(2/3)

车外的薛玲珑正在喝,听到这句话猛地来:咳咳咳!!!

薛玲珑疾手快地对车夫使个简单灵诀,让他无法听见车里的声音,自己却扒着车帘,开始仔细听其中动静。

柳长宁听话地嗯了一声,趴在傅尘雪的上。

突然,她想起今天狸猫跟自己说过的话,心生一计,这便反手伸过去,拉住傅尘雪的手指。

柳长宁心想不对吗?难自己搞错了,师

腰疼?傅尘雪不明白柳长宁什么时候腰又受伤了,你的腰怎么了?

好好好,为师轻儿就是了。傅尘雪心想自己也没用多大力气啊,不就上个创伤药吗,怎么跟要了柳长宁的命一样。

柳长宁看傅尘雪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领悟到她的意思,她更加不兴了,心要使杀手锏。

傅尘雪:

,师尊抱你。

傅尘雪一听,当即把车帘撩开,她看见薛玲珑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温声:你先去一下。

柳长宁抿了抿,拉住傅尘雪的手,磨蹭:可是,可是我腰疼,只能趴着。

果然,她这回朝柳长宁伸手,柳长宁就愿意了,她也把手递过来。一旁的薛玲珑看见车帘被放下,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开始闷闷不乐地喝

柳长宁觉得师尊在这方面简直是木,她又故意嗔着责怪:师尊,你力气好大,疼我了。

薛玲珑只好不情不愿地披上法衣,去了。

薛玲珑坐直:怎么了?

柳长宁用的声音说:师尊,我的肤是不是又白又,一摸就掐得来?

为什么?薛玲珑相当疑惑。

柳长宁闷闷:我要坐外面。

傅尘雪轻轻咳了一声,拍了一下柳长宁的后脑勺,脸颊发红:别声。

本来就是,师尊疼我了,还不让我说。

傅尘雪觉自己脸红得能滴血:长宁,这些话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

柳长宁觉薛玲珑至少占了二分之一的位置,她赌气:我不坐。

傅尘雪:怎么了?

柳长宁依旧在她纤细的手指:师尊,你怎么不说话?

傅尘雪把柳长宁抱到上,认真询问意愿:为师解你衣服了?

傅尘雪认真地,继续帮柳长宁疗伤。

柳长宁两年多没见薛玲珑了,就跟陌生人差不多,既然是陌生人,傅尘雪觉得有必要保护自家徒弟格。

我徒弟受伤了,我要给她检查。

傅尘雪松了一气。她知柳长宁心思,尤其是被检查的时候,傅尘雪还记得自己刚遇见柳长宁时,为了给她检查伤势,两个人折腾了许久,柳长宁都从石床摔到地上去了,还是不愿意让她碰。

薛玲珑哦了一声:在里面检查就好了啊,都是女的,怕什么。

傅尘雪心想这孩脸红什么,她把柳长宁的衣摆推上去,果然看见她雪白的腰侧有几抓痕,还隐隐渗来鲜红的血丝,她忍不住说:你怎么不叫为师来?

柳长宁脸红,嗫嚅:嗯。

柳长宁面不改地撒谎:师尊去找薛长老了,我不想这时候把师尊喊来。

傅尘雪手一抖,差把药瓶扔去。

傅尘雪把药在掌心捂了,才贴到柳长宁的肤上,药在灵力的作用下被缓缓收。柳长宁就这么趴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薛玲珑在车外面坐着,还披着师尊的法衣,她顿时不兴了,气地叫了一声:师尊,轻一儿。

傅尘雪:就是不行,外面有,你先去喝吧。

傅尘雪:外面是车夫的位置,你睛看不见,坐在外面万一受伤怎么办?

柳长宁愤愤不平地想,为什么不声?她就要声,谁让师尊把外衣给薛玲珑穿?那明明是她的!

正在上药的傅尘雪:?

车外的薛玲珑:

这抓痕不过是她和狸猫胡闹时,那狸猫失手抓到的,柳长宁心想正好可以让师尊心疼自己,以后去哪儿都带着自己,就喜滋滋地留下了。

柳长宁委屈:我在外等师尊的时候,不小心被狸猫挠了几下,好疼啊师尊。

傅尘雪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不行。

傅尘雪暗早知就该把那狸猫好好打一顿,她从乾坤袋里拿创伤药,说:这药有儿疼,长宁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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