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昼语气平平：“嗯。”

后视镜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灯光将她的影拉长。

“10——”

放在桌上的手机在震。

他拿了份饭和烟，坐在外面。

沈昼眉蹙起。

“那……”

沈昼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车到她家小区，陆听音下车。

他胃一般，吃了几饭便放在一边，低烟，从袋里掏那把银灰的打火机，青丝缭绕，氤氲着他的视线。

“你说呢。”

没有灯的独栋蛰伏在夜里，大门闭，像是无人居住。

“——1。”

【你睡觉了吗？】

陆听音撇嘴。想说他看手机也不过是随便个新闻，看一就过，为什么宁愿选择无聊地看手机而不是和她聊天；想说他明明一天到晚就拿个手机却还不回她消息。想说的有很多。

“9——”

不是短信，是来电。

他低看着手机。

陆听音盯着面前的闹钟，呼和心仿佛也跟着秒针一起，走走停停。

【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是我，沈昼！”

陆听音：“你睡了吗？”

“生日快乐，沈昼。”

沈昼抿了下角，暗灭手机，准备把手机放袋里，手机又震了起来。

他没吭声。

“安静。”

觉得烦，但也没让她别发。

她手扶着车门，微弯着腰，“沈昼，我走了。”

……

沈昼淡淡：“哦。”

司机忽地说：“刚谈恋吧，你女朋友真黏人，还站在小区门看你。”

不用猜都只能是她。

沈昼没有带钥匙来，他盯着黑大门几秒，而后转离开。他没什么目的地四游走，时间渐晚，四周商铺打烊。

陆听音歪，晦暗，笑意却分外明显：“我要回家了，你抬看我一嘛——”

“——2。”

直到某个时间节，她声：

但他这话，像是一个咒语，把她满腹疑惑都憋了回去。

租车在前面路停下等绿灯。

过了两分钟，陆听音又发。

他一只手拿烟，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底烟丝浸染，有说不的情绪。

相对无言的两。

他接起电话。

她被噎住：“……额。”

她很是欣喜。

沈昼皱眉，没打断，顿住等她。

聊天框里，都是她发来的消息，他就回过一两次。

“——3。”

沈昼下打火机，底闪着微渺火光，“什么事？”

“8——”

陆听音：“你等我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