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会那麽痛苦。

可惜御江澜在乎。江澜想，但凡御江澜再冷血无情一，他就能如愿以偿地解脱了，但是御江澜从以前到现在就是这样，不愿意伤害无辜的人，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重情重义得很。

“别啦别啦。”江澜笑得更了：“我没跟你说笑，我是认真的。”

“不是消失。”沈清泽摇摇，“他变回了你。”

江澜十分清楚，御江澜一辈都活在牢笼之中，甚至绝望地认为只有死亡能让他摆脱枷锁，直到现在御江澜也这麽认为。但是他不能死，一旦他死了，联跟帝国就会正式开战，届时会有成千上万的无辜生灵惨死在战争之中。

但是咖啡甜了，糖也化了。

都说上病是故事，被病上是事故，此话诚不欺我。江澜认真地思考了下，发现沈清泽只对御江澜病，从未对他任何过激举动，这或许是因为他没想过逃跑的缘故吧。

可以不用为了工作奔波劳累，可以餐餐山珍海味，可以整天在家逛网购打游戏，满足一切质上的需求。而且沈清泽材瘦挑有腹肌，又长得那麽俊，颜值吊打十成十的男明星，纵然祖上积德三辈也未必能求这麽一个好老公。

沈清泽不在乎，嘉德黛斯不在乎，那群居位者都不在乎，因为死的不是他们，别人家的儿老公死不完，他们当然没必要在乎。

而後御江澜被沈清泽上拘束衣锁床上一个月後，御江澜的翅膀终於被彻底折断，再也无法飞翔了。沈清泽很御江澜，得疯了，就算挑断御江澜的手脚他也会行把御江澜拘在边。

“你还是吧。”

换作常人，或许不能明白为何御江澜执意离开要沈清泽，沈清泽君临帝国，权势滔天，富可敌国，待在沈清泽边只消茶来伸手饭来张，便能滋滋地过上羡煞旁人的好日。

只要开，沈清泽什麽都会满足他。

谁让他是甜的糖呢。在意识崩塌的前一刻，江澜心满意足地想。

御江澜醒过来後，觉到一段段不属於自己的记忆在涌脑中，就像是一直以来残破的拼图终於获得了完整。对上沈清泽的视线後，他轻声问：“他消失了，是吗？”

──咖啡太苦的话，加糖就好了嘛。

直到某一天，沈卿晔那个小崽把壶撞掉。其实江澜也不记得为什麽沈卿烨会把壶撞掉了，但是他记得他疼得半死，前阵阵发黑，然後他看见了御江澜的虚影。御江澜笑着跟他说接，他意识到御江澜始终没有放弃逃离沈清泽。

跟御江澜不同，江澜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的世界只有沈清泽，所以他不会想要离开沈清泽，但他支持御江澜的一切决定。

看见沈清泽跟御江澜从一对侣变怨偶，江澜还是难过的，他的世界很单纯，他不懂，为何相的两人会走到这一步。而他也活得很通透，他希望御江澜跟沈清泽能幸福地过一辈，他知，能够破解现在这个困境的人也只有他。

之後江澜闲着无事，便会梦去找御江澜聊天，和御江澜分享日常的有趣见闻，还有沈卿晔那个小兔崽的事。是的，小兔崽，本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最佳写照，只不过或许是受御江澜的记忆影响，江澜不怎麽喜暴力，只是柔劝导，所以也拿那个小兔崽没辙。

除了自由。

御江澜抚上自己的心，表情有些恍惚，他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江澜跟他说过的话。

御江澜当然没有逃跑成功，直接就被杀回来的沈清泽逮个正着，之後的几次也都以失败告终。最惨烈的一次失败後，御江澜几近崩溃，用刀割破了自己的颈动脉，这本该必死无疑，但是帝国的研究院向来擅长以科学创造奇蹟，几瓶禁药注下去，本应死去的他又被从鬼门关拖回了现实，不过几分钟，那致命的伤癒合了，只有一浅浅的伤疤证明它曾经发生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