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程天讽刺的笑了一下，转过脸来，温言却看见他的yan眶红红的，yan角似乎还有shirun的水渍。

“可以吗？”温言又问了一次。

程天嘴角微微的杨着，整个表情都充满嘲讽：

“跟现在的状况有区别吗？温言，我已经不需要你照顾了，如果我还是需要你照顾的年纪，或许我会妥协，但是，现在，不会了！何必呢，在这一年半载里让你和男人继续恶心我，我不好过，我不shuang，也会膈应你，你何必自讨没趣，”

“你对我恩重如山，我知dao，所以，这样zuo也是放过你的一zhong，我不想我妈怪我。温言，其实，我比你看到的想到的更恶劣，挽留我对你没好chu1，你听了那些音频了吗？我弄了个非法ruan件来监听你的手机，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可是我不能保证还会zuochu什么事情来……”

“……”

温言嘴chun轻轻蠕动着，吐不chu一个字。

“温言，解除掉对我的监护权吧，然后你跟许文谦远走高飞，也许很多年后，等我成熟了，我们见面，我还能问候一下你，也许我会原谅你，但现在不行。”

“也许，多年后……我还会来跟你dao歉，为我现在的恶劣态度……也许，会后悔这么刁难你。”

“温言，我不想因为现在跟你反目成仇……我宁愿以后后悔再dao歉。”

“我恨你，怨你，但你对我还是很重要，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在我妈一次次被打得死去活来，一次次把我sai在床底，我就想着，那个男人，我的爸爸那么讨厌我，不如我死了算了，没有我这个负担，妈妈也会轻松一点，我偷偷拿过妈妈zhong菜的农药，但是因为太臭了我开了瓶子又喝不下去……”

“温言，我无法理解你，你也无法理解我，我接受不了你的现在，宁愿恩断义绝，等我以后……再来跟你dao歉吧。”

程天不断的吞咽着hou咙，断断续续的说完。

温言一直看着他，看他平时不饶人的双chun，颤抖蠕动着吐chu一个个让人心酸的字符，jian毅冷漠的双yanliu下两行清泪，hua到腮边从他抿起的嘴ba渗入嘴里，那样的泪水，应该很苦。

程天说这些话的时候如同把内心的痛苦剖开，血淋淋的都是脆弱。

“程天，我们回家。”温言只觉得心口绞痛如刀割。

“不……”程天摇tou，痛苦却jian决。

温言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shen呼xi几下后缓缓开口：

“我说了我们各退一步，程天，你是我的责任，在18岁之前，我曾经说过，无论如何都要照顾你到18岁，即便现在你已经不需要照顾……”

“等你毕业去当兵后，我就不guan你了，程天，在这之前，我不再跟文谦见面，不再让他chu现在你面前，不会zuo任何让你看着不舒服的举动。”

“只是不见面？不是分手？”程天看着他问。

“对不起，我只能zuo到这个程度，程天，原谅我，算我求你……”

温言拉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