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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充满了价值的、爱的疼痛——真是令人怀念呢,那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日子,让人就忍不住——”
玛尔:“说实话。”
“噫……”龟甲贞宗缩了缩脖子,在主人的凝视中败退了:“因为,您一直都忍得很辛苦呀……虽然,的确离发情期还有一段时间,但现在您就觉得不尽兴了吧?射出来了好几次,还是那么精神……”
审神者的长发垂落到他的手边,龟甲勾住那缕发丝拉了拉,想让玛尔低下头来——然而他亲爱的主人冷着脸不为所动。付丧神委委屈屈的:“您那么温柔的,就算我说‘请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我的身上’,您顶多也只会把我做到晕吧?然后就抱着我睡觉——虽然能在您怀里入睡也非常幸福,但是,我更想让您舒服一点喔?”
说着,他邀功地讨好道:
“呐,主人。您现在有没有好受一些呢?”
的确,原本准备一直压抑到发情期再和狐球他们一起解决的情欲,在龟甲身上得到了缓解。
玛尔冷哼一声:“我看是最近太纵容你了,谁准许你自作主张?”
“你呀。”龟甲笑眯眯的:“不是说‘想怎么玩都依我’吗?那么,这就是我的愿望……您可不能反悔哟,主人。”
玛尔:……
龟甲又拉了拉他的头发。
审神者无奈地低下头。龟甲的嘴唇嘴角都被咬破了,他只能亲了亲付丧神的额头:“下次不准再这么玩了,明白吗?”
“唔,是不准和您玩那个没有玩完的PLAY呢,还是不准——”
“不·准·勾·引·我。”玛尔一字一顿地说:“不准一意孤行。不准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这种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
龟甲:委屈.jpg
“主人……只要是您给予的东西,我都喜欢……疼痛,我也很喜欢……”
“我不喜欢。”
“对于我来说,什么都是爱喔。我啊,并不是想让主人伤心呢。”
“那就让我多开心一点。”
玛尔轻声说。
“多爱护自己一点。好吗?”
……
藤丸玛尔,上古大妖。伪装成人类时有着漆黑如夜的黑眸,在情绪起伏、灵力波动的时候,会露出原本的金眸。
龟甲贞宗,第一把被玛尔救回来的刀,第一把被玛尔救回来的暗堕刀。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无路可去,无处可逃。艰难逃脱的付丧神,弱小而无助,被战场上凶残的朔行军打得伤痕累累、濒临死亡。
躲在死人堆里,求生的本能让他苟延残喘。然而再微小的呼吸,也躲不过检非违使的耳朵——
漆黑的死神举起了镰刀。
然后——
缠绕黑气的刀尖在他收缩的瞳孔中放大。
然后——
然后——
然后,银光乍现。
飞溅在脸侧的血液特别真。擦破皮肤的风异常冷。
在轰然倒塌的死尸身后,在高高垒砌的残破战壕之上,有人轻巧地翻转手腕。
那时他还没有意识到铺天盖地、伴随雷光轰鸣而至的检非违使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看到,那个在天幕之下无比渺小的人影,慢条斯理地竖起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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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泓刀光撕裂天际。
……啊。
那样盛大的场景。壮丽而辉煌。嗯……他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