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比想象中顺利，工地上工资是日结的，每天能有200，忙的时候也能拿到300。对于这个工资，莫如然已经心满意足。

这些钱每个月买完抑制剂和退烧药还能剩一些，莫如然买了个二手电脑，日夜不休的翻阅资料，将所有关于狂暴症的治疗都记录下来。

“如然…休息一会吧…”秦十界躺在床上，声音有些虚弱。

莫如然轻轻将笔盖合起，吁chu一口气。

今晚进度得到质的飞跃，他查阅到国外有人用动wuzuo过实验：将大量的alpha信息素注入，模拟狂暴症的症状。接着用适pei度90％以上的omega信息素和ju有xianti缺陷oemga信息素进行对照试验，结果两项都有较高的抑制狂暴症效果。

这就证明只要找到与秦十界适pei度较高的omega，便能缓解这人病情。而对于xianti缺陷的omega信息素提取，莫如然并没有这个打算。

一是xianti缺陷的omega属于极少数群ti，大bu分得了这zhong病症的omega在分化时便会去世；二是因为这zhong治疗还没zuo过临床试验，他心里也没底。

“如然…”

听到那人的呼唤，莫如然这才回神。床上的人脸se有些白，不分昼夜的睡眠让这人憔悴不堪，哪里还有以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鼻尖有些酸涩，莫如然xi了xi鼻子，声音扬了一度，“来了”

只要能救好这人，他什么都无所谓。

掀开暖和的被窝，莫如然自然的躺了进去。两人肌肤相贴，却也仅限于此。

过了一会，旁边传来均匀的呼xi声，秦十界这才幽幽睁开yan，用yan神一寸一寸描摹着这张温run如玉的脸。

瘦了，秦十界心一揪，泛滥chu无边无际的苦涩。

他shen上依旧被铁链捆着，以防狂暴症不定时发作而引起的暴走。

莫如然对这件事很急，虽然明面上每天在跟他说有新的进展，念着国外那些成功的案例，但他知dao，机会渺茫。

这幅shenti正在极尽燃烧，怕是活不了几年。

他不想成为这人的负担，却又清晰知dao自己唯一能zuo的事，就是不辜负这人的用心良苦。

莫如然想他活，那他就活。

要不然他怎么怎么对得起那些换衣服时漏chu的伤痕，吃饭时微微颤抖的手。

他知dao，莫如然说着去街上小店打下手，但实际上肯定是重力活。即便这人每天回来已经换洗干净，但那双白皙jiaonen原本该拿手术刀的手，现在已经磨满水泡，生了厚厚一层茧。

这些他如何看不到。

秦十界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却没有哪一刻gan谢上天让他碰到了这人。不仅是那些悉心照顾，还有更多的爱意滋run。

莫如然于他，乃是全bu。

秦十界稍稍翘了下chun角，可惜这动作在肌rou完全松弛的脸上毫无变化。

“…别看了…快睡…”

枕旁人呓语chu声，微微打着鼾，习惯xing的伸chu手覆在他腰侧的手上，轻轻nie了niecui促着。

月光皎洁，透过窗hu洒在两人熟睡的脸上。

“唔！”

shenti像是突破松弛剂的限制，猛的绷jin。秦十界瞬间睁开yan，yan前像是被血浸然，只有模糊的一团雾气。

铁链噼里啪啦一阵响声，莫如然猛的惊醒，摸上秦十界额tou。

温度又升上来，最近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再不找到更好的治疗办法，这人扛不过去。

“秦十界！”莫如然喊了一声这人名字，像是让这人能确认到自己的存在。

喊完便赶jin翻shen下床，手摸上廉价的抑制剂。这zhong抑制剂效果差副作用大，但他俩现在的情况只够这些。

莫如然熟练的将抑制剂刺入xianti里，看到这人刚刚还在挣扎的shen子缓缓落下，随后像是放了气的气球，整个人瘪了下去，毫无生机。

莫如然怔怔的看着这一瞬间变化，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不知dao救秦十界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没有确切的把握，只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想让这人活，他倒像是给这人添加了更多的折磨。

莫如然浑浑噩噩的坐在床上，直到清晨的第一缕yang光洒进来。

“老婆…”秦十界闭着yan睛，像是在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