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看不懂他，也不能理解他的癖好，只觉得他变态，甚至觉得自己迟早会变成一副骨架被摆起来。

他去的时候，戈锋背对着浴室门，侧躺在床上，肩膀在外面，偌大的床上只有一小块鼓起来，显得格外孤独。

戈锋，陈瑾，连名字都这么。

极大的疼痛，仿佛要把撕成两半，柏冰洋抖的厉害，骨和浴缸嗑的咯咯作响。

柏冰洋不确定戈锋睡着没有，但他想解释一下今天的事，便自顾自的跪在床边的地毯上，放在床边，缓缓开。

“这是罚你今天的不合。”

他拖着柏冰洋的，将烟在上灭，又歉般的抚摸柏冰洋的脊，一颗骨节一颗骨节的盘。

烟雾混着汽笼罩着他，在镜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

“这是罚你闹脾气不直说。”

“不用了……”

柏冰洋觉得戈锋有奇怪，看他的神里好像真的有怜悯，而且只是自顾自罚完，也不说别的，甚至都没有，就让他回去？

“我毕竟是主动爬上您的床的，或许您压就看不起我，但我确实内心很挣扎，我圈五年多了，看着别人一个个靠上床拿好资源，一炮而红，而我只能接一些末的小角，我就不甘心，可我又放不下段真的被您睡，被您糟践。”

一支烟完，咳嗽声才停。

“戈锋，锋利的锋。”

“戈局长，我还不知您叫什么？”

奇怪的是，柏冰洋似乎真听了一丝情，但很快他就被自己的自作多情给逗笑了。

第二下落在另外一半，破风而来。

戈锋的背影有落寞，赤条条的，完全没有了宴会上的大与锋利。

柏冰洋冲了一澡，戈局长的浴室太好用了，很冲，温度也刚好，被他合租房里的破浴室了不知多少倍。

戈锋只了三下，给他解开手腕的束缚，扶他，“起来，洗个澡回去吧。”

“戈局长，我好像有吃醋，吃您和陈瑾老师的醋，我看您和陈瑾老师那么恩，手搭在她的腰上，我就觉得不开心，但我好像也没什么份吃您的醋，所以……我想不明白，就不想合。”

柏冰洋脑一，脱而，瞬间就后悔了。

“我还没给您。”柏冰洋跪着，仰看他。

他忽然觉得戈锋有好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好看，而是一张充满了故事的脸，上面的情愫意味不明，仔细研读，好像又能发现他极度隐忍的、扭曲的。

“那天您打了我，我半夜去，地铁停运了，车也舍不得打，我就一直在路上溜达，我觉得自己过的太恶心了，不事业就算了，怎么陪睡也睡不个名堂，总是这样又当又立。”

“每次您打我的时候，我心里都很矛盾，一边觉得屈辱，一边又觉得这样也好，我也说不清，那会儿不是不要命，我只是……真的想服务您。”

他洗净自己，又把刚刚挣扎的痕迹全都冲洗净，对着镜看了看自己上的痕迹，不知不觉就洗了很久。

和上次一样的凌晨，地铁站早就熄灯了，柏冰洋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忽然手机上弹一条转账，备注：打车回家。

第三下落在，过烟疤，留下一愣。

“这是罚你刚刚不要命。”

“柏冰洋，你合一，好不好。”戈锋着他的，声音舒缓。

数据线随其后落在他的上，雪白的顿时现一血痕。

戈锋一动不动，柏冰洋不确定他听见没有，但他说完了，轻轻叹了一声，关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