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意外的是，没有人认他，也没人理他。北赵士兵不来找麻烦，也不来问价。谢磬岩怏怏地想：也许我并没有那么好看，没有贵的份加持，原来我是不起的。

谢磬岩站在街上，愣愣看着这片祥和安宁的柳巷。前几个月杀得血雨腥风，仿佛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

街上已经很少看到胡人打扮，过了一个多月，赵兵都穿起了布衣布鞋，大概他们的窄衣和靴本来也不太舒服。普通赵兵上街也不再拿武，反而常带着酒壶、米。看来城外的供应是充足的，但城内的馆厨艺好，拿到资源的士兵就结伙城，用自己的材吃喝，再去戏院茶楼掉军饷。

谢磬岩如果不夹，门里的木就会掉来。

让谢磬岩更惊讶的是，竟然连茶楼戏院也还开着，也真有一些北赵军官在里面喝茶听曲。也许坐久了发觉清淡的音乐也很有趣，有不少将领不招姑娘陪侍，自己在茶楼里悠闲坐着。

“你记住个驴粪，谢磬岩！”程彬边骂边嘴，“我懂我的意思吗？以后别这事了？别害死我，你个发的贱货！”

原武人，连气味都和胡人不同。”他突然垫起脚尖，亲了程彬的嘴。在程彬错愕的表情中，谢磬岩甜甜笑：“我会记住你的话。”

原本士人的风地，门仍然挂着旧日的酒旗，桌上仍然摆放着细瓷碗碟，迎客的公依旧衣衫如雾，风俊朗，但的酒客都是声大气的占领军，大喝酒，大块吃。手抓着整块羊一如在行军的篝火旁，油顺着手腕了一一地，没有人表示不满，还一杯一杯地继续把酒他们嘴里，然后拉到后面让他们完了睡过去。客人这么多，又这么有钱，老鸨们喝令着要翻台，醉一个是一个。

无论他们打扮成什么样，谢磬岩也能从他们的材面容，分辨谁是军人。他好像突然长第三只，一撇过去，就知谁的肌厚实，谁的下面大。他想像着那些人双间摇晃的，自己就心加快，面红耳赤。

吃饱的赵兵都聚集在这里。谢磬岩在心里辩解到，他跑来只是想看看市井中的情况，是要察民情。然而整个街笼罩在乐安逸的气氛里，是他没想到的。

但他越是用力夹，上就越是瘙难耐。他不知自己是哪里了问题，满脑都是和赤的男人抱在一起。街上路过的贩夫走卒，有稍微清俊的，谢磬岩就要多看两。这还不是最糟的，偶尔见到五大三的军士，谢磬岩就定住动不了，恨不得上去缠住他们。

也许在最初几日，女和小倌们见到赵兵还要避开。但他们很快发现，赵兵想要的东西，正要他们想卖的。有些不常城的士兵，走路仍然横冲直撞的，但很快被路边的姑娘相公们拉歪了步伐。他们不用迫别人奉承，反而要迫别人放开自己，这条街长着呢，他们也不想在开几个店就缴枪。

以前唱曲的台上，现在偶尔演起了武戏。谢磬岩看他认识的小生不扮司相如了，改扮曹，演得荒腔走板，也引起赵兵喝彩。

拐一条小，他听见有呜呜咽咽的奇怪声音，循声又走了两步，到了街坊背面。这里不再有大的门面，大多是寻常住家，或者小本生意。以前谢磬岩来微服私访，都是让车把他送到某家店门，这是他第一次走到

谢磬岩把众多护卫支开，让他们在官营米铺周围维持秩序。等自己落单了，他鬼使神差地往章台巷走去。步无法放开，他就一步一步挪着，确保着木不会掉来，慢慢走到京城着名的街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