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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紫肉棒同样跃跃欲试,龟头轻顶了几下被强行掰开的后穴穴口,又逡巡似的下滑至同样含苞盛放的女屄,少年清透甜蜜的嗓音里仿佛饱含苦恼,犹豫不决:“唉,该先肏老婆的哪张穴才好呢?小屁眼儿跟小屄都这么骚,咬住鸡巴就不肯松嘴,老公哪个都舍不得冷落呀……”
火烧一般的羞耻与恼恨几乎是同时涌上男人空空如也的脑海,使得他从胸膛至头面的一大片蜜色肌肤都被熏染成诱人的熟红,些微的一点希望转瞬间落空,随即又遭到这种过分的羞辱,他再也维持不住半点成年人该有的成熟冷静,完全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拍打着床板哭闹起来,被强硬钳制在少年手中的身体同样挣扎得厉害:“你、你……呜呜又欺负我……凭什么这么欺负人……!滚、滚开!我不要……”
“没你要不要的份儿,婊子。”秦骞凑近他,神情温柔,吐出的话语却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更能叫男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公要肏你你就乖乖地张开腿等着就行,哭有什么用?哭就能不挨肏了吗?不想挨肏你长这张骚屄干嘛?才肏了你几天就哭哭啼啼个没完!老公已经够心疼你了,别不知道好歹!再乱扭不听话咱们今天就再试一回宫交吧,嗯?这回看看到底能插多深,鸡巴整根进去会把子宫插爆吗?小屄会烂掉吗?有可能呢,毕竟老公鸡巴这么大……试试好不好?”
“……不、不……呜呜不要……不行的……”
不该再挣扎了,他现在该乖乖听话了,秦骞只是说气话,他不舍得这么对他的……仅有的一丝理智在苦苦维系,林殊害怕得浑身犹如筛糠般簌簌直抖,直到被这根熟悉的大鸡巴一举贯穿、宫口处传来阵阵煎熬的剧痛时才实在忍不住大哭出声:“老公,老公!不要……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呜呜呜……我乖,我听你的话,我再也不敢不乖了……不要插爆我的子宫……我会死的……老公……我、我最爱你了……我给你肏……你疼疼乖老婆……”
男人的嗓音发着抖,身子却显然乖了不少,甚至还主动向后迎合套弄起进犯的鸡巴。他的屄都被肏肿了,这次又被插得那么深,脸上几乎都看不见多少血色,却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咬着嘴唇瑟缩着掉泪,涌满泪水的眼眸里满是哀求与讨好,那么急切、专注,一心一意,口口声声叫着老公,有那么一瞬间,秦骞几乎都要相信他是真心的了。
当然,也就是那么恍惚的一瞬间。冷静下来之后,一切还是如旧。滴在手臂上的眼泪是滚烫的,咬住鸡巴的小屄是软嫩多汁的,乖老婆可怜兮兮的求饶跟絮絮爱语再动听不过了——但他的心还是躲在谁都找不到、抓不住的地方。
当然啦,秦骞如今早就不在乎了,可就算是假的,老婆的这番真心剖白还是让他心情大好。所有的凶狠与戾气像是泡沫般从这张俏丽可爱的脸蛋上“啪嗒”一声消失了,少年笑眯眯地亲了亲他:“老婆今天这么乖啊?那的确不该再惩罚乖老婆了,唉,宫交什么的就先算了吧……”
男人感激地不住点头,抽噎着强调:“我听老公的话……”
“——骗你的。”
在男人陡然呆住的、泫然欲泣的可怜神情面前,少年吐了吐舌头,露出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爽朗微笑:“上面那句才是骗你的!傻老婆!”